事,因为此事是关于犬子的。”
‘原来不是太子事’户部心里一愣,倒是暗骂这老狐狸装腔作势,动不动就前言里提太子,更是说话留一半,剩下一半让他们琢磨回答。
继而让他想偏了,误以为是太子吩咐。
谁知,不是太子,是他家儿子?
但话已说出口,那就算了。
反正刘大人也和他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得罪同一队的同僚。
同时,当太子师看到两位侍郎稍微顿一下的样子后,亦是笑着先向着二人一敬茶,也是明面上的赔罪。
之后,他才言道:“两位也知我那犬子在青城金曹已久,是不是该调回来了?
如今空余下来的文侍,两位觉得我那犬子如何?”
“自然是可。”户部这时倒是郑重点头,“令公子功绩与刘沣不相伯仲,是能请令,且过错还远远少于这刘沣。
只是大人之前为何不言说?”
“我正想谈此事。”太子师摇摇头,“前两年我在外,听到刘沣拒令后,本想回来后再言,但谁能想到那刘沣辞令后又请令了?
我那时在外,为太子执掌运河一事。
此事为大,更关乎朝野民生。
我那犬子只能先放一放,等回来后再运作。”
太子师说到这里后,郑重一敬茶,“这着实让两位老友为难了。”
“唉倒不是为难。”吏部无奈的端起茶杯回敬,“如今是怎么解?”
“解法已经有,不然也不会让两位前来。”太子师毫不在意,“让两位前来,也只是老朽先告知两位,以免我今后处置这刘沣的时候让两位误会,误会我是拆两位老友的台。”
“不敢不敢..”两人连忙还礼,又看向太子师,想知道这主意是什么。
太子师则是心中盘算整理一番,才开口道:“刘沣此刻应该是在路上。
而我本意是让人寻找他的踪迹,进行刺杀,再抛尸江河。
但他身为朝廷命官,身旁亦有十二位朝里的传令使,若是离奇失踪,巡查司必要彻查到底!
虽然荒郊野外不一定查到你我,但若是真查到了,那时后悔已晚。
所以在我想来,阴谋不如阳谋。”
太子师说到这里,从怀中拿出了几封信,“当我听闻刘沣任令之后,已经派人去彻查了一番。
其中,同他一城出来的户部良文使,我前几日就曾找到过他,拿出他的一些贪污罪证,准备先从他口中撬出刘沣的事。
而七城巡抚那里,我也言告了几声,他也没有管这良文使。
这巡抚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哲保身。
也难怪出行还要带一众江湖高手,此人倒是胆小如往。
不过,这良文使这人倒是聪慧,我还未多言几句,他就明白了我此行的意图,投靠了我等。
也经他举证,我发现那刘沣的行商会是有不少问题,城内各家店面,亦是有问题。
完全是他一人言语出资证,其下金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