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利益也是明面说开。
所以他们感觉太子师今日请他们前来,怕是有些事情牵扯到了什么。
也待两人思索的时候,院门从内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早已退隐江湖的后天大成高手。
他是太子师的贴身侍卫。
江湖人称‘覆天沉刀!’
又在前方屋里,有灯火从窗纸映出。
这位高手也未多言,而是颇具巅峰武者般,很气度的摆了一个请。
再等两人走进屋内。
他们也看到了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正在床榻边上温着茶水。
老者正是太子师。
太子师不待两人行礼,就虚引旁边的床榻,“深夜请两位来,莫怪啊。”
“大人有请,怎敢不来?”
“对,莫说是深夜,大风雪夜我等也要乘风踏雪而来!”
两人笑说一句,虽然与太子师也是熟识,但礼数上还是不敢落下的先捧捧手,然后才分别落座。
这一坐上去,很软和,垫的是金玉蝉丝被。
旁边的窗户纸,也有鹿皮钉着,不露丝毫凉气。
下面的火炕也是被小火烧起来了,用的是一两一斤的无烟沉香树枝,且火炕中间还接了一个通风口,确保屋里不会闷,亦不会凉。
再等小桌案很精妙的卡在床铺两侧,十两一斤的笋山叶柳茶摆上。
满屋飘香。
这暖烘烘的感觉,花开遍野的气息,恍若春至。
同时,在万丈高空中。
满是水煞的罡风呼啸,恨不得将后天巅峰高手撕为两截。
又在这风中,被吹得千疮百孔的简陋云朵之上。
宁郃等人对视一眼,本来准备送进口中的茶水也顿住,感觉手里的灵茶好似不那么香甜了。
于是,玄门主起了一个术法,用云雾化成小院茶台。
众人这般一坐,接着一边喝茶,一边看。
也待百息后。
太子师摆好这茶具、茶水,才开口言道:“去年我与太子在西境掌管运河一事。
虽然不曾在朝,但也偶尔听闻朝内传出的消息。
这几日我正好与太子一同回来,就想当面问上一问。”
他说到这里,看向各有所思的二人,“听说两位又起调令,请梁城的刘沣了?”
“是。”吏部没隐瞒道:“去年老侍郎一而再再而三的寄信,还有一些和老侍郎有关系的退下老大人,他们也多少言语相劝。
以及,这位刘大人也算是有功绩。
我就再请令了。”
“我亦是如此。”户部也点点头,“且我与老侍郎是”
他说着,本想体现出自己尊重师道,继而才为刘大人请令。
但此刻看到太子师好似有意这‘正三品户部文郎士’的位置,又像是有太子的人手要安插。
于是他话语一转,很直白道:“老侍郎曾经教过我两年书,虽然算不得师徒,但我也不好明面上薄了他的面子。”
“这般就好。”太子师一笑,“若是大人为难,老朽还真不好说出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