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簿府吏只是代笔。
这般目无王法之人,一语成法之人,届时等他来至城内,完全可以让刑部先行扣押,好好的审上一审,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罪证。
至于会不会牵连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尽管放心。
因为此事是户部与吏部共同商定,又有那么多位老大人为这刘沣说话。
最多是法不责众,亦是众位大人一时不慎、慧眼蒙尘,也怪那刘沣太善于伪装,更是历城那位老侍郎上了年纪,老眼昏花,识人不明。”
“经大人一说,此人确实有不小的问题”两位大人听到,亦是深有同感的点头。
因为要是收点小钱办事,也就算了。
但是换一种说法,同样的办事,成了‘目无王法’,那这事就大了。
可是两位大人想来想去,也觉得这阳谋有点太过了。
因为真要按这样细查的话,那全朝上下没问题的太少了。
起码他们三个皆有问题。
所以此刻只能说,这刘沣运气背。
正好撞在了混迹几十年朝野的太子师的手上。
再加上太子师人脉又广,届时再联名向圣上检举,那这事不可能不查。
不查,就是默许可以目无王法。
且又在两人想来,虽然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大事,查完也可能是功大于过,所以刘沣才简约了章法。
但朝廷位就这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能赶跑一个算一个。
就算是吓不走,但只要被查时官职停住,那朝廷也不会单纯等着一人,反而会让太子师的儿子先替上,那这样就圆满了。
一切兵不血刃,且有理有据,更不用冒险刺杀抛尸,只是单纯的发现有人检举作证,证据又全,然后例行查办。
当然,要是真查出来什么,能一下斩了,以绝后患,那就更好了。
两人这般思索着,觉得这事太子师既然全揽了,那自然是不再管了。
要是能再不关他们的事,这就更好了。
所以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今晚没来过。
太子师是谁?
他们只在朝上见过,私下里根本不认识。
而也在两人喝完这杯,就和这位陌生老头道别的时候。
高空中。
宁郃于云鹤等人,亦是一边品茶,一边望着这屋里发生的一景。
稍后还看到那位高手跑出了院子,又策马出了城,应该是去打探刘大人的踪迹去了,看看刘大人行到了哪里。
众人看到这一幕,对于这般凡尘谋略,也没什么看法。
一切都当看人间皮影戏。
但之后。
在云上又等一月,等着即将开场时。
这日上午。
西周却忽然说道:“既然宁道友念想这位刘大人,这位刘大人又与宁道友相识。那他肯定是有大缘法加身,可以轻易破解此劫。”
“我已收回破劫之法。”宁郃摇摇头道:“虽然我之前落下的缘法,依旧会影响这位大人的命数,但却不会落下定数。
此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