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递过去
爵华照接过酒杯,坐了许久才道:“家主很害怕,说爵家拿的太多了,必须还给国主说爵家不是国主的心腹,不如章桥,也不如步家还说爵家犯错了,上次没有出手,国主肯定心里记恨”
爵华照逐渐冷静下来,放下酒杯,走到箱子旁取出三个宝瓶,跪到榻前双手举起
“求国主放爵家一次,爵家不敢了”
卢通神色微动
“这是什么?”
“三宝,家主说国主急需此物,爵家不能成为国主的阻碍还说,还说……”
爵华照几次开口却始终说不下去
卢通拿起宝瓶,随手放到旁边,散出法力把爵华照扶起来,道:“还说什么?”
“……说这是我的嫁妆”
爵华照深深地埋下头
“看来爵殿主费了不少苦心”
卢通伸手抬起爵华照的下巴,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
爵华照看了卢通一眼,错开视线,道:“我全听家主的”
“不对”
卢通摇了摇头,道:“以后该听我的,知道吗?”
“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