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通十分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爵家有一名晚辈,名叫华照,自幼便冰雪聪明这些年一直待阁闺中,不久前偶然窥见了国主的真容,一见倾心,每天茶饭不思,现在已经卧榻不起求国主垂怜,救华照一命!”
卢通听了几句,双眼逐渐睁大,来回打量爵天牛
“爵华照,就是殿外坐在轿中的女人?”
“正是,华照才刚满十八,求国主救她一命”
卢通眨了下眼
爵天牛很诚恳,同时也十分惶恐
他知道惶恐的根源,爵天牛的心事还没有散去,哪怕这次他强忍不舍,继续分给了爵家七成
心事不散,可能成长为祸患
卢通思索了一番,道:“你想如何?”
“国主,华照只求常伴国主左右,求国主收下她,爵家上下一定铭记国主的恩情”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卢通道:“爵殿主,在你眼中卢某的气量是如此狭小?”
“不敢”
爵天牛终于抬起头,苦笑道:“国主待爵家恩重如山,爵天牛心中一清二楚只是……只是这个小辈情根深种,求国主恩上添恩,救她一命”
二人对视了片刻
卢通摆了下手,道:“带进来”
“是!”
很快,爵天牛返回殿内,身旁侍女搀扶着一个头罩红纱的女子一起进入殿内
“拜见国主!”
二人一起行礼,红纱下传出的声音细若蚊鸣
“过来”
“是”
侍女一路搀扶,把女子送到榻前
卢通看着红纱,道:“为什么罩纱巾?”
爵天牛道:“回国主,华照病容憔悴,害怕惊扰到国主,所以才罩上面纱”
卢通瞥了爵天牛一眼,抬手撩起纱巾
一张娇艳面容,脸颊微丰、口鼻小巧,妆容十分精致双眼像一对兔子眼,圆滚滚,里面透着小心、好奇,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他看向爵天牛
爵天牛欠着身子赔笑
卢通放下纱巾,道:“只此一次,以后不许生事了”
“是,是”
爵天牛长吐一口气,连连应下,道:“国主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华照,爵家上下随时听候调遣”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爵天牛喊来护卫,放下几口大箱子,躬身退出紫气殿,只留下华照,还有一起过来的侍女
卢通看向侍女,道:“你出去”
“是”
爵华照躬身行礼
卢通哑然失笑
侍女赶忙道:“小姐,国主是让我退下国主,馨儿告退”
侍女退出大殿
卢通拉起爵华照的胳膊,引到长塌边坐下,道:“爵天牛是如何和你说的?”
“华照仰慕国主的威名,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恳求家主……”
“哈哈”
卢通笑了下,抬手揭下红纱,道:“不是这套说辞,是如何说服你的那套”
爵华照愣了下,眼神逐渐惊慌,脸色也迅速变得通红
“国主,我,我……”
“不急,慢慢说”
卢通取出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