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混,经常有钱了就来,年轻时还算可以,又会哄人,经常跟妈妈说最有钱了要娶她
妈妈最喜欢的也是他
一切平和在一个晚上被打破阮初京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半清醒的状态中
有人推开了房门,一道像鬼魅一样的黑影立在床前
男人俯下身,粗气喷在阮初京脸上,手指捏住她的裙角,在他往上掀的一刹那
阮初京似有心灵感应般从睡梦中醒来
在看见王立强的那一刻,阮初京内心的恐惧像黑洞一样无限扩大
与此同时,阮母拿着一把刀冲了进来
一边冲着他乱挥,一边流泪:“王立强,我□□妈”
“那是我女儿,你也配!”
……
后来阮母因病去世,阮初京寄养在舅母家
有些记忆阮初京记不太清了,有些很模糊
但她记得,从经历的这一切后她暗自在心里立下目标
离开青枝巷
成为很优秀的人就像亦舒笔下的女主一样,她想要很好的生活
如果没有那她想要很多很多爱
凛冽的寒风吹来,把阮初京的思绪拉回
不知道为什么,阮初京浑身都觉得冷,右手被王立强碰过的地方还是在微微发抖
阮初京不厌男,但就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和那次不好的记忆,让她有了性恐惧
出来工作后,阮初京谈恋爱,和男朋友的亲密最多仅限于牵手,拥抱
想到前男友,阮初京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这样柏拉图式的恋爱,谁受得了,难怪他会出轨
阮初京出神地走在路上,忽地,一辆蓝色的跑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还朝阮初京按了按喇叭
阮初京看过去,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倦淡又漫不经心的脸
徐周衍皱着眉头,拿着烟把烟灰磕掉,出声喊她:“京京?”
阮初京脑子里有一根弦断掉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最后,阮初京上了他的车
徐周衍开着车,注意到她情绪不佳,悄悄调高了车内温度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中控台上捞出一盒糖递给她
“吃不吃?”徐周衍眼睛含笑
阮初京挑了一个话梅味的,酸酸甜甜的,好吃
“很甜”阮初京说道
徐周衍抬了抬眉骨,问道:“你家在哪?送你回家”
之后是很长的一段沉默阮初京的手指抠着安全带的布面上,轻声说:“我不想回家”
徐周衍愣了一下,但他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很快,他打了个方向盘带着阮初京去了柏悦酒店
两人一路直达顶楼vip套房,进去之后
徐周衍将她安置好后,从裤袋里抬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今晚你好好休息”
初京不是别人
阮初京鼓起勇气,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你别走”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徐周衍心里叹了一声,只觉得这姑娘真傻
他给过她机会了
徐周衍一边吻她,手指一边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