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男人额头上留着一个刀疤,面容有几分凶恶,坐在不远处的卡座上,身边没有女人,旁边的人正在点头哈腰,给他点火
哦,阮初京想起来了
她到底是怎么跟徐周衍上了床的
半个月前,阮初京和一位同事结束完拜访后去了京北城的一家酒吧
那天的采访比较顺利,加上阮初京又申请了外派去美国的工作,那天她心情好,就和同事多喝了几杯
阮初京喝得脑子晕乎乎的,中途和同事一起去上厕所
走廊狭长,暗红的灯光打下来,阮初京脑子有些混沌,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男人
阮初京立刻连声道歉,对方还顺势扶住了她,嗓音有些粗:“没事”
影影绰绰下,阮初京抬眼,撞上了一张久违的熟悉的脸庞
王立强和过去相比,精神气派了不少,穿着西装,梳着背头,身后还有人簇拥着,没了过去滑腻奸恶的样子
可是有些人,骨子里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王立强反应过来是她的时候,眼神在她身上下流地停留,意味深长道:“是你啊”
阮初京立在原地动弹不了,她的指尖有些抖,喉咙则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同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低声同她对面的人道歉,硬扯着阮初京离开了现场
洗手间,阮初京站在镜子前,水龙头打开哗哗地倾泻出水来
阮初京挤了一抹绿色的洗手液在手背手心上,开始疯狂地搓它,洗手
手背都被她搓红了,阮初京还是跟魔怔了一样不停地洗手
同事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关了水龙头带她提前离开了酒吧
两人在地铁口分别,同事仍有些不放心
冷风一吹,阮初京多少恢复了理智,她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儿,你先走吧,我还要去对面商场买点东西”
“那行”同事点了点头
在目送同事离开后,阮初京转身一个人漫无目地走大街上
冷风吹来,阮初京穿着薄呢外套缩了一下,随即整张脸埋进棕色的围巾里
看见王立强,阮初京在脑子里封存已久的记忆被打开
从小父母离婚,法院把她判给了妈妈,阮初京就一直跟着妈妈住在青枝巷
大概在初中的时候,或是更早,她见过妈妈屋子里经常来来去去不同的男人
有的人男人会漠视她,有的人会给糖讨好她
但这些阮初京都没接受
她的意识模糊,不知道妈妈和这些人什么关系
直到初二的时候,以一个女生为首开始骂她□□养的女儿,她妈就是窑子里出来的
阮初京才模糊地知道,那些男人出现在她家是干什么的
班上的人开始讨论她,阮初京经历了漫长的校园暴力
在学校是受压迫,回到家做作业还能听到女人断续的呻.吟声
阮初京开始觉得恶心,也觉得性是一件很恐惧的事情
王立强是经常出现在她家的一个男人,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