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默默跟在后面,跬步不离
饭罢,刘昺叉着腰站门口剔牙,几个小字辈忙得不亦乐乎,又是洒水、又是擦地
孟轲气量褊狭,门前偷听了冯子敬的人事任命,心里很不舒爽,眼见刘昺愁眉不展,似乎是在衡量,不禁起了歪心,于是他转起鼠眼,贼溜溜看向六神无主地刘昺,撺掇道:“果然师傅心长偏了,明明刘师兄也很出色,凭什么分给你掖庭这摊子?”
“还没定呢,你倒知道了?”刘昺满眼不悦,瞪向孟轲
孟轲心下一慌,赶紧道:“我在门口听了一耳朵,师兄莫怪!”说罢,见刘昺转开目光,孟轲便又凑上去,道:“实话实说,师傅这麽安排,确实是偏心了!”
“偏不偏心,不需你在这嚼舌头!”刘昺表情凄苦,怫然不悦,“怪不得大家不待见你,瞧你这贫嘴薄舌样,谁见了不烦!”骂完,气咻咻扔了牙尖,扬长而去
孟轲气得脖子都憋红了,脱口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若是旁人,我都不乐意讲!”话说出去,见刘昺头也不回,孟轲气得难受,干脆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