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会有訾议,说师傅察举不明、任人唯亲,而况,我们一向没威严,只怕管辖不住!”
“你心思细,便想的多,此番委任,我已和之问酌量过,又向杨都知禀告过,大家都觉得年轻人压担子是好事,并无非议,所以,你们不用有顾虑,只管上任,将来若有人不服气,你们压不住场,只管告诉与我知道,我一定严惩不贷!”冯子敬掷地有声,“但是,你们也要持身正直,不可逞性妄为,拿着鸡毛当令箭,奴役同门!”
四人诚惶诚恐,道:“喏!”
冯子敬颔首,眼中带着赞许,道:“万丈高楼,起于平地,希望你们戒骄戒躁,尽心尽力办好新差事,但是,忙碌之余,也不能疏忽了手艺,要温故而知新!”
“是!”四人异口同声
冯子敬嘱咐过,心里舒坦多了,情不自禁拿期许的目光看向一手带大的赵钦四人,笑容和蔼道:“想当初你们刚进花房,还都是奶娃娃呢,如今一眨眼的功夫,个个都出息了!”
“全赖师傅栽培,我们才有今日!”赵钦接道
邓佶眼角也湿润了,动情道:“若无师傅提点,我们不过无头苍蝇,决成不了气候!”
“是啊,师傅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来世也偿还不清!”杜陵耷拉着双眼道
刘昺接管的掖庭差事,表面上接触的达官贵人很多,有利可图,其实徒有其表,一则,对应群体三六九等,上至龙子凤孙,下至各所各处管事,难以周全;二则,掖庭人多口杂,往来奔走,一个不慎,得罪了谁都不晓得,当真死于无形;三则,与赵钦等人的差事比较,接管掖庭,算不得肥差,只怕捞不到什么油水
权衡一番,刘昺赧然道:“师傅抬举,徒儿本该感恩戴德,可徒儿才疏学浅,又笨口拙舌,只怕担不起掖庭的差事!”
冯子敬匆匆打量了他一眼,垂眸道:“你面皮薄,最不善与人打交道,此番教你对应掖庭是为难你了,但是,也不失为一次考验,你不要怕,师傅给你撑腰!”
“师傅既这么说,徒儿便硬着头皮试一试罢,只是,徒儿能力不足,怕败坏了师傅名声”刘昺自惭说着,默然垂下脑袋,“要不,师傅还是重新分配分配吧!”
“我和之问昨夜便商定好了,一早打发杜陵向杨都知递了公文,如今再要更改,只怕不成了!”冯子敬说着,望向满眼失望的刘昺道:“你怕什么?既有不虞之喜,便有求全之毁,这本是人之常情,怕又能顶什么用?还不如踏踏实实把差当好呢!”
“师傅教训的是,徒儿一定不负嘱咐,把这份差事做好!”刘昺勉强在脸上挤出笑容道
冯子敬点头称好
刚巧厨房妥当了,宋通儒派孟轲来请,冯子敬听了,笑着招呼大家去厨房用膳,边走又交代几人别走漏了风声赵钦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