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徐皎冲过去,拉住长公主的手,便是促声道,“母亲,我想了想,事情怕是有些不对劲……”
话还未说完,长公主却是将她手背一掐,一双丹凤眼带着两分警告,往她处一剜
徐皎一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问,“迎月和皇姐在说什么,什么不对劲?”
徐皎后颈与脊背瞬间发凉,与长公主目光交错间,还在发蒙时,长公主已经带着她一道转过身,轻声回道,“不过是些女孩子家的小性子,倒是让陛下见笑了”
长公主说着,转头一瞪徐皎道,“平日里也是个乖巧的,怎么今日反倒不懂事了?只是说了不让你抄佛经罢了,怎么就还扯上怪力乱神了?即便你不抄佛经,你外祖母也能早登极乐,哪里不对劲了?”
徐皎忙接话道,“母亲说的是,是我大惊小怪了外祖母待我好,自是不会吓我的”一边说着,她一边眼角余光却是瞄着显帝的反应
显帝面上略有些愕然,似是没有料到她们母女俩竟是因为这么一件事儿,下一刻便是道,“迎月也是一片孝心,皇姐就莫要苛责了”又望向徐皎道,“你母亲心绪不佳,你也该多多体谅才是”
“陛下说的是,迎月知错了”她乖巧地垂目道,掩下了眼底的暗光
显帝已是换好了孝服,望着她们,尤其是意有所指瞄了瞄徐皎,这才叹了一声对她们道,“你们快些收拾好吧,眼看着内外命妇怕都要进宫了”说罢,这才转身走了
负雪这才得以有机会上前来替徐皎将腰带系上,这过程当中,长公主一直眼目沉沉将徐皎望着,那种无言的威势充斥周身,连带着整个殿里的气氛都沉寂得让人窒息
待得徐皎的腰带系好,长公主这才沉声道,“在宫里定要谨言慎行,该说之话,该行之事都要过脑子,否则总有圆不回来的时候”
“我知道错了,我方才只是一时着急”徐皎咬了咬唇道,左右瞄了瞄,殿里倒都只是她们母女身边的亲信,可徐皎也担心隔墙有耳,上前一步轻轻拉住长公主的袖子,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母亲,我方才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情有些说不通”
“你不希望这样吧?是因为她与你的关系?”长公主冷声问道
徐皎想说不是,可却又不是全然没有关系,她一时踌躇难言
长公主望着她,目下闪动了一下,“这样的事情,你要相信,只凭直觉就好而我,却是要实打实的证据”长公主说罢这一句,在徐皎怔然抬头望向她时,她的目光却是与徐皎一触之后,便即收回,转身走了出去
徐皎望着她的背影,愣了愣,片刻后,眼底才闪过一道亮光
母亲的意思是……她还是存疑的而且,长公主的态度全然出乎了徐皎的意料,其实不管是哪种猜测是真相,对长公主来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