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蹲身一看地上的东西时,脸色都变了,他有些颤抖地捡起一张。上面是迪迦的侧身照,曲线很优美,那身体的起伏就像画家笔下流畅的线条,充满力量与诱惑。
我快速从他手中夺过照片,就算平时很会装稳重的我也感到了一丝羞耻与尴尬。
村上彦大叫“天啊为什么你的行李箱里全都是迪迦的照片你真的不是记者吗”
散开在地上的照片就像雪花一样堆得厚厚的,但每一张都是迪迦的,没错,怪兽来袭的时候,我没带什么个人物品,我就带了一箱迪迦的照片。这些都是我冒死拍来的,每一次的拍摄都让我热血沸腾,我从中感受到生命的意义和存在。
别人百分百觉得是变态。
我蹲下去紧张地将照片往行李箱中放,村上彦和丽娜也过来帮忙,大古好似愣了几秒,这才在我身旁蹲下。
“我”大古开口了,却不知道说什么。
丽娜感叹道“哇,你真的好喜欢迪迦呀,全都是它的照片,这些一定很重要吧,别弄丢哦”
丽娜,真可爱。
虽然觉得暴露这一面挺糟糕,但我也没有否认的意图,点头道“嗯,很喜欢,它是我的光。”
大古“”
丽娜“大古,别发呆呀,赶紧帮忙。”
几千张照片,四个人捡了好一阵才收拾好,甚至我们四个人还做了个互相介绍。我一定要把行李箱换掉,害我出丑。对着两位胜利队员道谢后,我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大古的声音。
“那个,以后不要去太近的地方看迪迦。”
听到这话,村上彦仿佛被点名的小学生,他忙不迭地点头,我则是回头望向大古,好似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它。
我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迪迦的意思呢。”
大古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显得有些无措,但他最终肯定地点头,说“迪迦也不会想看到你们冒险的。”
我笑了一笑,“知道了,我还没和它道谢,你帮我转达一下。”
和胜利队分开后,村上彦要去交差也离开了,早上七点左右,小区这边恢复了秩序,水电也恢复了。公司发来通知,体谅我们住在这个片区的员工,今天放一天假。
我回到房子,发现只是一些东西被地震弄倒了,没什么大问题。我把照片又贴回墙上,亲了亲其中一张它的侧脸,我去浴室洗漱后倒头就睡。
日子又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了数月,期间倒是和村上彦联系了数次,他积极地与我交朋友。他给我送来的照片确实清晰度更高,甚至还有一小段影像,我非常满意,觉得当个朋友也挺好。
春天来了,这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我和村上彦去游乐园,倒不是约会,就是互相交流顺便玩一玩。我没什么朋友,因为我平时上了班就回家,两点一线,大部分时间用来攒钱,然后去拍迪迦。
“所以你才对胜利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