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第一次,我与它这么近的距离,可惜再近也还是隔着两三米的高度,不是我一伸胳膊就能触摸面颊的程度。
如果离得太近,说不定它能用脸压死我,可我好想摸摸它额头上的水晶。
啊,才想起来,我现在没有梳洗,还穿着绵羊一样的睡衣,真是糟糕的状态,会不会被它觉得超丑啊。话说迪迦的审美,会不会觉得人类本身就丑。
迪迦胸前的红灯变成了蓝灯,确认我没有受到伤害后,它伸出一只手将我给虚握在了掌心里,随后我就在这安心的空间中不动弹了。
我觉得我现在能幸福地在它掌心里暴毙。
耳边一直传来怪兽的嘶嚎和撼天动地的打斗声,似乎终于找到了机会,迪迦将我放在了楼顶天台,我从它掌心里滑下去。
然后我和它的灯泡眼对视,迪迦转身要走,我下意识地大喊道“我爱你老公加油”
迪迦踉跄一步,好似差点脚滑。
我觉得它听到了。
等我从十多层高的楼顶下来,记者男喘着气跑过来,他发现我没死,激动地给了我一个拥抱,你挡着我看迪迦了。
“吓死了我以为你死翘翘了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你控制下情绪,松开我。”
我挣脱开记者男的熊抱,不远处的迪迦刚好用出哉佩利敖光线把怪兽给轰了,它状似无意地低头,我不确定是不是在看我。
还以为迪迦会单独与我打个招呼,或者点点头也好,但它就很冷酷地飞走了,我很难过。刚刚的保护都只是营业对吗,根本不是偏爱。
自从它出现在地球上后,的确是一副面瘫话少的样子,性子温和但沉冷,和暴躁艾斯不同。
“打赢了,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扭头看向记者男,经历过一场生死,他俨然把我当朋友了,态度热情了不少,然而我没有交朋友的兴趣,只说道“加个联系方式,下次把照片给我。”
“好啊我叫村上彦,你呢”
“望月光。”
“那我叫你阿光吧”
“随便。”
怪兽消灭后,现在要做的就是灾后设施恢复与重建,人们在警察与胜利队员地安排下从避难所有序退出。我领回了自己的行李箱,村上彦一边检查着照片一边在我身旁嘀咕。
我看他,“你怎么还在。”
村上彦噘嘴“呃,就顺道了,咱们不是朋友吗我还想着能去喝一杯呢。”
我只是贪图你的照片而已,心里这么想着,我遇见了迎面走来的胜利队队员大古与丽娜,青年男女颜正条顺,穿着胜利队的制服,脸上有着一丝疲倦,然而还在坚守岗位,帮助灾后疏散。
我想赶紧走,然而命运太会开玩笑了,我的行李箱被身旁的村上彦不小心踹了一脚,锁扣脱落,箱子口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从我身旁路过的大古与丽娜想帮忙,然而热心的俊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