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你不是应该枕戈待旦,等我回来找你算账吗?怎么五十年过去,你修为不进反退……明知我在代县,还故意带着这一身稀松修为来找我”
“师弟,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故意的吗?”
他又凑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吐在萧有辞的颈侧,激得他微微战栗起来
江止宴的声音又压低了两分,语气里透出些许耳鬓厮磨来:“你不会真以为,你把我骗去陵川五十年,以身赎罪……我就会接受吧?”
“师弟,你死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