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在他身后,半抱着他,仔细打量着他手里的剑
“师弟,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周身气血灵气停滞,一身真力不过靠着药丹勉力支撑,与我打斗?你确定不是来送死?”
萧有辞的后背紧贴着那人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口微微震动,话说完,身后人似乎又笑了一下
萧有辞被他笑得浑身僵硬,耳后悄然泛上一抹薄红,他咬牙切齿转身砍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剑挥出,却只砍中身后的雾,黑雾散去,那人又出现在了他身侧,五指握住他的手腕,沿着腕骨,轻轻往上摸
“真瘦啊……”
叹息声在萧有辞耳边响起,指尖摩挲着皮肤,带来微微的痒
萧有辞只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麻了,江止宴这是练了什么邪法,为什么轻轻碰他一下,他就动不了了?
萧有辞空负一身剑术,此时挥出的剑气却乱七八糟,砍了半天,竟然连一招完整的剑术都没施展出来
比三岁小孩儿拎着柴刀乱砍还不如!
他越急越乱,耳后的血色逐渐蔓延上了整个耳朵,他本来就白,这一红格外显眼
像是专门与他作对一般,经脉里的真力也越来越稀薄……萧有辞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衬得耳垂越发娇艳欲滴
两人对峙许久,萧有辞终于支撑不住,他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两步,眼看就要跌在地上,江止宴却将长袖一挥,萧有辞的后背忽然触到一片坚实冷硬的墙壁
他往后重重一靠,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墙上
而面前,江止宴再次出现,一步步靠近了他
他把他堵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低着头看着他
师兄比他高一点,靠过来的时候,四周的黑雾也蠢蠢欲动挤了过来,明明四周什么都没有,萧有辞却无端觉得拥挤
他红着耳垂仰头看着江止宴,身体不自觉往墙壁上又贴了一点
额头上微汗,淋湿了他的额发,紧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江止宴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叹息一声,他伸手,执起萧有辞肩侧的一缕黑发——萧有辞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一抬手,就紧张得颤抖了一下,手指碰触到头发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江止宴看他一眼,故意将头发放在鼻下轻嗅一口,低声道:“师弟,这些年,修为荒废了”
萧有辞耳垂上的红终于蔓延到了脸上,他看上去又羞愤又冷傲,明明都已经被逼至囫囵了,表情竟然还是那么冷淡
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些,撕碎他面上的冷淡
陵川五十年,江止宴早已不是以前的江止宴了
他还可以在外人面前维持以前的温和,但心中却很清楚,那九万九千道封印符文,和符文底下,遮天蔽日的魔气……若无执念,是坚持不下来的
江止宴眯起眼,凑近了,低声道:“师弟,你把我骗进去那日,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