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纤细的指尖,看见这一幕,吴惟安抿了下唇
他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但他依旧没躲
果然,纪云汐拿起剪刀,冷着脸,对准那粗线就剪
可一剪刀下去,那线纹丝不动
纪云汐愣了愣:“??”
她下意识再用劲,几乎全身的劲都用了
可那月白色嵌着金丝的线,依旧纹丝不动
男人在她耳侧轻笑,温热的呼吸声宛如磁粉:“你剪不断的这不是一般的线,这是万指柔”
万指柔,是江湖上有名的一种利器,一丝难求
江湖人爱用它来做武器,只要手或腿被万指柔绕住,用力拉紧,手脚立刻与身体分离
从未有人将它制成绑钱袋的线,这甚至都已经不能叫暴殄天物了
任凭纪云汐听到这个答案,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发丝依旧有几缕贴在他脸颊
吴惟安抬眸,视线下意识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微动
可他一向克制力强
她不动,他自然也不会动
半晌,纪云汐将剪刀扔到一旁,没有犹豫,直接伸手去解他锦袋
吴惟安动作很快,一把捂住自己的腰间,顺带扣紧了她的手腕
他道:“男人钱袋,总得留些银子罢?”
吴惟安的指尖很凉,他看似松松一扣,力道也不重,可纪云汐就是挣扎不开
她恼了:“松手”
吴惟安据理力争:“我只剩一两四了”
纪云汐:“你松不松?”
吴惟安叹了口气,想想当初整整哭了三日的纪明焱,不紧不慢松开了她:“那锦袋和万指柔你得给我留下啊”
本来若是吴惟安没说这话,纪云汐是没想拿他锦袋和万指柔的
但他这么说了,纪云汐便悉数拿走了
深夜,吴惟安仰躺在床上
此处的床不比家里的大,有些小
纪云汐已经睡着了,她蜷缩着身子,就窝在他身侧
半晌,吴惟安轻叹了声
蛊毒还是尽早解罢
第二日一早,一家人用过早膳后,分道扬镳
纪明喜去寺庙找师傅喝茶,纪云汐纪明双纪明焱吴惟安一起去找纪明焱的毒友,纪明渊宅在家中
找人的路上,纪明双对纪明焱道:“五哥来这也是待在宅院里,你何苦把他拉来?”
纪明焱拿着他的毒蜈蚣盒:“我们都来了,不叫五哥,五哥会难过的”
纪明双:“但五哥向来不爱出门,你怎么分辨他在家里更难过,还是被你拉来烨山村更难过”
纪明焱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纪明双:“明双啊明双,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五哥真不愿来,我也拉不来啊”
纪明双:“…………”有点道理
纪明双和纪明焱一路吵吵闹闹,吴惟安和纪云汐坐在他们对面,谁都没理谁
纪明焱凑近纪明双,嘀嘀咕咕:“怎么回事?他们两个还没和好啊?”
纪明双把昨日吴惟安说的话,告诉了纪明焱
纪明焱当即道:“那这个我也没法子了”
马车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