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吗?
她后桌是一个跟差不多高的女生,问过她几次问题,客客气气,有意见应该会直接说,用不着留恐吓信一样的纸条
徐方亭如芒在背,顿时垮下,往后看了一圈,人还没来,她没怎么往后瞄,基本没印象谁坐在哪个座位
她撕掉纸条,塞进挂在桌腿的垃圾袋
徐方亭咬一口马拉糕,看一行历史马拉糕仿佛红糖过量,有些发苦她赶紧吞完,拖拉到一会人多不太好
钱熙程的回笼觉没睡太久,到教室时比大部分人早她又说了一遍谢谢,徐方亭把卡还给她,问她好点没,钱熙程淡淡说好一点
徐方亭点点头,斟酌道:“你要是不舒服,不用特地叫我起床了我现在生物钟应该能自己醒”
“没事,”钱熙程犹豫一瞬,“明天我帮你打早餐吧”
钱熙程投桃报李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徐方亭刚想婉拒,忽地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对于她们疏离的关系,确实算得上冒险
“要不,我们一人打一天,轮流着来,这样可以节省一半时间?”
钱熙程第一次露出类似眼前一亮的表情,轻轻点头:“好,明天我来,后天到你”
“好!”
徐方亭笑了笑,顿时忘记那张便笺纸带来的郁闷
早读过后,正式上课开始
徐方亭当真忘记便笺纸的提醒,习惯挺直腰背,坐姿标准,大概由此这么多年没近视
正上着英语课,老师转身板书,她抬头盯着,忽地一颗什么东西轻轻砸到她后脑勺
徐方亭吓一跳,扭头寻找“子弹”,地上躺着一颗红色小纸团,再望向身后半圈——
人人都像嫌疑人,而她是罪人
宣洁也留意到动静,低头看见纸团,讶然无声问:“怎么了?”
徐方亭没去捡那颗纸团,继续看向板书,只不过肩塌腰驼,矮了一截
徐方亭如坐针毡,一早上的课都在与习惯姿势抗争,不知道该怎么坐为好
驼背一早上的后果,便是午觉多躺半小时,那份骨头里的酸涩才得以缓解徐方亭起床习惯性吃一个苹果提提神,然后才去教室
教室后门靠楼梯口,徐方亭虽然坐在中前部,依然喜欢从后门进
同学来了一部分,大半埋头学习,有一个角落在扎堆聊天
徐方亭隔着一个大组路过,便不小心听见一句——
“人家成绩好,别说坐前排,丁公公让就是让她坐第一排、坐讲台旁边谁敢有意见?”
丁公公是她们班主任,一个微胖的圆脸中年男人,说话斯文,声调稍尖,加上性格好,会照顾人,男生们觉得他没有阳刚之气,偏袒女生,喜欢背后叫丁公公或丁太监
说话是坐她4点钟方向的男生,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徐方亭的确有可能挡住他
徐方亭多看他一眼,同桌捅一下他胳膊肘,那男生回头,见鬼似的,立刻噤声
徐方亭默默坐回自己座位,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