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耽误你时间,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太客气了”徐方亭今晚好像聊了最长的一次天
刚出教学楼没几步,一整栋教室灯应声而灭,只有一楼老师办公室依旧堂亮
宣洁又问:“方亭,我还不知道,你以前在哪个学校的?我应该没在一中见过你”
徐方亭犹豫一瞬,难得有人如此贴心,便沉声道:“我以前是舟高的”
“哇,好厉害!”宣洁的恭维听不出丝毫勉强
徐方亭在口袋中攥紧小本子,干笑一声:“现在大家都一样”
“没有,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宣洁说,“我就觉得你和熙程都很厉害,这么自律,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徐方亭哭笑不得,只能说:“你太抬举我了”
操场近在眼前,冷风嗖嗖,两人不由自主缩缩脖子,将双手兜严实
宣洁最后抗辩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可不是什么彩虹屁,你相信我的眼光!”
徐方亭说:“好啦,我知道你男朋友喜欢你什么了,我们开始读书吧——我到那边那盏灯,两个人站一起容易闲聊”
“好咧!”宣洁做了两下扩胸运动,从背包侧袋抽出卷成一筒的试卷,动作夸张,跟抽大刀一般
次日一早,钱熙程依然爬上一格梯子,将徐方亭拍醒;徐方亭习惯性动一动,表示知道了——天亮得越来越迟,借着窗外天光她们看不清彼此五官
徐方亭睁着眼的被窝呆了半分钟,才挺起来,拉过盖在杯子上的毛衣和外套穿上裤子挂在挡板,下地再套
等摸黑爬下,徐方亭发现钱熙程又回到被窝里,叫她怀疑刚才那一记轻拍是幻觉
她先洗漱完毕,学钱熙程到教学楼再解决三急准备离开时,钱熙程的被子还鼓着,冬天不下蚊帐,她不至于看错
徐方亭蹲到床边,轻轻拍她,声音极低:“你今天怎么了?”
钱熙程也用气音回答:“有点头痛,多睡一会”
徐方亭昨晚若是知道她不舒服,今天就不会麻烦她叫醒
“要不要帮你带早餐?”
钱熙程那边犹豫一下,从搭在被子上的外套摸出校园卡
“一块马拉糕一个鸡蛋,谢谢”
“没事”徐方亭兜上她的卡,起身轻手轻脚离开宿舍
高考生不用上早操,徐方亭打了两人早餐,幸亏外套有内袋,她拉开衣襟拉链便兜进去,赶到教室还暖和教室原则上不给吃东西,但徐方亭来得早,没人管她
她把钱熙程那一份塞她抽屉里
徐方亭又买了马拉糕,准备看一会历史,抽出桌面课本时,书脊间多了一张黄色便笺纸,像旗子一样飘出一角
她先拔.出便笺纸
只潦草对折一下,她单手便可以展开
上面黑色字迹更为潦草——
“徐同学,上课别坐那么直,挡住人了!”
不具名的纸条,说客气不太客气,说嚣张也没多嚣张,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