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像看到洗干净的碗碟
出发临德市已是五六天之后,徐方亭跟谈韵之找的叶阿姨聊过,对方是个慈眉善目的阿姨,五十岁左右看到她的第一眼,徐方亭大概明白谈韵之的选择标准
叶阿姨风格朴素,未着粉黛,给人踏实可靠的第一印象也并非化妆就不是好阿姨,蓉蓉阿姨和罗应阿姨就每天捣鼓自己
只是谈韵之把对徐方亭的印象与评断过渡到别人身上了
最重要的是,谈嘉秧对叶阿姨观感挺好,一看到人家就兴奋展示的“哥特式”乐高车
叶阿姨即将上岗,意味着徐方亭在谈家的日子所剩无几
近四个小时后,一车四人抵达临德市
先到下榻的宾馆登记入住,按计划徐方亭在这里等待,不用出席葬礼
但谈嘉秧来到陌生地方,可能缺乏安全感,攥着徐方亭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谈韵之从哄骗到强制抱离,没有一样生效,反而险些给谈嘉秧的尖叫撕破耳膜
谈礼同不耐烦道:“问问小徐能不能一起去?”
徐方亭就站在旁边,却仍顾忌着,不与她直接对话
谈韵之只能求助地看向她:“小徐,看想法,不去也可以”
徐方亭抱起谈嘉秧,没有撒手的意思,姿态足以证明态度
“只要们觉得一个外人去没问题……”
谈韵之松一口气:“们都是外人!”
两个外人带着一个“半外人”赶赴金家,徐方亭这个最强级的外人,自己父兄的葬礼没参加过,稀里糊涂也跟了去
金家有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小楼,这边殡葬风格传统,家中设灵堂,金泊棠就躺在菊花簇拥的棺木中,脸色白了一些,睡得很沉,周围亲人哀哭,道士做法,也没搅扰的梦
谈嘉秧依旧黏在徐方亭身上,考拉一般,放不下地,谈韵之也要不走
“人为什么哭?”
清脆的童音忽然发问
周围好些人转过来,终于发现突然冒出来的四个人
有一个面熟的中年男人迎上来,交替看着谈嘉秧和谈韵之,最后搭上谈韵之肩头
“是……儿子的舅舅?”
特殊场合,谈韵之懒得纠正,点头沉声问:“看有点眼熟”
“伴郎”对方客气地朝伸手
谈韵之恍然大悟,礼节性握了握
谈嘉秧得不到回答,提高声调重复:“人为什么哭?”
徐方亭忙跟嘘声,低声说:“因为们伤心了”
谈嘉秧又问:“们为什么伤心?”
徐方亭简直想抱着谈嘉秧钻地缝
“们为什么伤心?”
“……”
伴郎浑不在意说:“童言无忌”
谈韵之忙问:“怎么突然走了?”
曾经的伴郎不知跟人解释过多少遍,眼红目赤,沉沉一叹说:“喝多了”
谈韵之:“……”
“跟老婆吵架,想和老婆生个儿子嘛,可以理解,爸心脏不好,前几年做了支架,有个孙子心情愉快身体也能好一些zaodu8 Θ老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