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的活,徐方亭只用收拾餐桌和餐厅地板
她撑着桌沿擦餐桌,也只看着餐桌说:“小东家,小男孩这方面最早的记忆在几岁?”
谈韵之把谈嘉秧送回站位,自己退坐到沙发上,两边胳膊开在靠背上
思忖片刻,无意识抖一下左边膝盖,说:“忘记了”
徐方亭停下抹布,抬头盯着,不可思议道:“这也能忘记?”
谈韵之恍然大悟道:“是说……忘记在书本上看到的了”
徐方亭瞠目道:“也没问的经历啊!”
谈韵之死鸭子嘴硬:“也没打算告诉!”
桌子完工,徐方亭随意拿着抹布,挺直腰背望着:“小东家,其实有这种意识或者行为很正常啊,无论性别郭神不是说吗,没有一种行为是孤独症独有的只是像谈嘉秧一样的小孩,不分场合地这样那样,只顾自己的快乐,所以才成为问题行为”
谈韵之下意识又望了一眼主角,谈嘉秧又在偷偷摸摸夹桌角,手里还握着乐高,偶尔小幅度来一两下
“谈嘉秧,不能玩鸡鸡!”
谈嘉秧木然退开一点,似乎专注上了乐高
徐方亭茫然一瞬,回想起今日蓉蓉阿姨提醒蓉蓉不要那样子时,全然没有给那里安一个名字
那里相对隐蔽,她们不会把它叫成“小蒂蒂”,“小弟弟”可是男孩专用,同音词也是不允许的
大人们一般把那一片统称为“尿尿的地方”,可女孩们像她一样长大就会知道,尿尿、生孩子和快乐之源分明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哪像男孩“一管通”
长辈们总是喜上眉梢地开着鸡鸡的玩笑,不断强调它的存在,却不肯给女孩那里安一个类似的名字,有意无意抹杀它的存在就像仙姬坡那些嫁过来的媳妇,叫不出名字便是遗忘的开始
谈韵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主动请缨道:“一会给洗澡时候再上上课”
“嗯……明天跟缪老师也说一说,请教一下她”
徐方亭一直好奇男生在这方面的发展历程,跟她有无明显不同,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探讨对象,她连谈论的同性也没有,更别说异性
她瞄了谈韵之一眼,缄默是金,还是等以后有男朋友再问问
徐方亭进厨房洗净抹布晾好,再脱好地,趁谈韵之还在沙发上,拉过儿童椅坐到谈嘉秧身边
“对了,小东家,”她说,“过几天谈嘉秧上全托,又不用做家务,一整天都空出来,看……开的工资是不是有点高了?问了其阿姨,她们既要做家务,还要带小孩,工资还没高,拿着这么多钱,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啊……”
谈韵之垂下手机,手背刚好搁在大腿上,不由蹙眉道:“小徐,还能不能有点追求,见过要涨薪的,没见过主动降薪的”
徐方亭笑道:“这不帮刷新0记录,让见识一下吗”
谈韵之沉默不语,眉头成了的晴雨表,此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