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
电梯门刚巧打开,徐方亭给俩按住,谈韵之便将谈嘉秧提进去
徐方亭差点按下楼层,忙问谈嘉秧要不要按,这是进电梯的例行工作,谁要好心替按了,又要哭闹半天闭娃思维就是这般刻板,像头倔牛
谈嘉秧挨着轿厢壁站立,一边手习惯性牵住大人的,另一边手又开始搞东搞西,冬天布料有厚度,的动作无法隐藏,清清楚楚映进轿厢门的铜黄镜面
“嘿——”谈韵之提了一下的手,立刻制止:“手拿开,不能玩鸡鸡”
谈嘉秧叛逆道:“能玩!能玩鸡鸡!”
“不能玩!”
“能玩!”
徐方亭过去牵起谈嘉秧另一边手,不禁在壁镜里跟谈韵之撞上眼神
电梯只有她们三人,跟在家差不多,徐方亭索性开启话题,说:“那方面意识开始萌芽了”
出了电梯门,走廊依旧空无一人,谈韵之声色不改地说:“但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刺激”
“知道”徐方亭有记忆的探索是在小学,那是一种跟人无关的快乐
谈韵之又看了她一眼,她能感觉跟往常不一样,但无法具体描绘,这让不太寻常的话题更加艰涩难行
钟点阿姨做好饭菜温在锅里,清理好厨房,刚离开不久,两人打住话题,先把晚饭解决
谈嘉秧依旧是第一个离席,徐方亭让摘干净衣服上的饭粒,地板上用纸巾包着捡起,一起丢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谈嘉秧跑到儿童桌边站着拼乐高车
不一会儿,徐方亭发现异常,谈嘉秧正好背对着她,快乐源泉差不多到儿童桌的高度,便时不时往桌角蹭一下
她愣了一下,不得不出声:“小东家,看谈嘉秧”
谈韵之手腕一顿,放下碗筷,擦了嘴,走过去单膝跪下,把谈嘉秧移开一些,手掌握住儿童桌角
“谈嘉秧,不能玩鸡鸡,会坏的”
谈嘉秧想扒开的手:“不会坏,啊——!”
谈韵之顺势拉坐大腿上,圈在怀里,略带威吓道:“会坏鸡鸡坏了,谈嘉秧就尿不出去,尿尿就在肚子里,爆炸——!”
“别恐吓小孩子啊!”徐方亭进行到她的擦嘴程序,顺道问,“还吃吗,不吃收掉咯?”
“不吃了——说的都是大实话”谈韵之扭头为自己鸣不平
谈嘉秧习惯性走神,迷惘片刻复述道:“鸡鸡坏了,尿不出来,肚子就会——爆炸”
双手扩展,仿佛揽着一个隐形的火球
“对,”谈韵之欣慰道,“只能洗澡时候玩鸡鸡,好不好”
谈嘉秧轻轻吐出一个“好”,听起来并未那么坚定
谈韵之说完,下意识寻找徐方亭的眼神支持,刚才自己教谈嘉秧时坦坦荡荡,刚触及她的眼神,莫名别扭这两个人到底不一样,一个是懵懂小孩,一个是心智成熟的女孩,就跟她们的手放口袋,会激起不同的情愫那般
钟点阿姨包揽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