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奖励一颗糖果,心情奇好地陪等列车开走,墙壁露出红色指示灯,然后才转身离开
站台另一侧长期停驻一辆不开的列车,偶尔有乘客以为发往另一方向,稀里糊涂等在黄线外,直到自己猛然发觉或工作人员提醒,才跑回上一层,从另一楼梯下站台
谈嘉秧指着静止的地铁说:“地”
徐方亭便问:“地铁干什么了?”
谈嘉秧说:“不动了”
徐方亭帮延长句子:“地铁不动了”
谈嘉秧有模有样重复:“地kie不动了”
“地铁停在站台不动了”
“地kie、king在站kai不共了”
下一趟列车的进站提示音响起,徐方亭赶紧带谈嘉秧上扶梯,免得又要行注目礼直到开走为止
中秋假期的前两天,家里的案子开庭,徐方亭一直握着手机等电话她上一次感觉不太妙是上高考前,知道自己大概率考不好
傍晚,谈韵之如约按时来星春天楼下接她们
“今天舅舅来接,们不跟罗应去地铁站了,跟罗应拜拜”
下课时,徐方亭提示谈嘉秧
谈嘉秧立刻说:“拜拜”
徐方亭不着痕迹让面对罗应阿姨,“还有跟谁拜拜?”
谈嘉秧愣了几秒,不知道要称呼人,仍是说:“拜拜”
罗应阿姨心满意足,说:“秧秧拜拜,明天见”
徐方亭提醒:“明天见”
谈嘉秧:“明kian见”
谈韵之把车开进小区,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相对容易停进去的车位
徐方亭抱着谈嘉秧赶到停车点,确认道:“真的给开回去?”
谈韵之半蹲在车头,检查轮毂的蹭痕,抬头笑道:“敢不敢?”
徐方亭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开车,以前还开过手扶”
终于也有谈韵之听不懂的词汇,“手扶”?
徐方亭:“拖拉机”
谈韵之:“……”
谈嘉秧也挤过去,说:“轮子”
徐方亭问:“轮毂怎么了?”
谈韵之说:“停绿化带旁边蹭到,应该没事”
徐方亭接过给的钥匙,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座的人
“怎么坐前面?”
谈韵之回答得理所当然,“看啊!”
徐方亭问:“那谈嘉秧呢?”
谈韵之扭头说:“谈嘉秧,自己坐后面好不好?”
谈嘉秧不明所以,说:“好”
谈韵之轻声笑道:“看吧,小孩子长大懂事了”
徐方亭:“……”
谈韵之便给她讲解自动挡操作步骤,“左边刹车,右边油门,不踩油门的时候脚一定要放在刹车上”
徐方亭左右各轻轻感受一下,说:“好的,没有离合”
“先踩住刹车,然后挂D挡——”
帕拉梅拉在她的操纵下缓缓驶出停车位,徐方亭问:“现在可以踩油门了是吧?”
“踩一点点,感受力度和速度,然后再慢慢加”
徐方亭从来不是鲁莽之人,驾校考试时都是一把过,这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