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和哪种宗教比,都是获胜方
我说的这一切贯穿了整本书,但在第二十四章的开篇处,作者专门讲过这个问题这本书谈及宗教的部分一共有两章,这是第一章这一章的开头是:“就像我们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光明的地方,在不计其数的深渊中,分辨出哪个深渊更浅一样,虽然有大量的宗教并不正确,可我们却能从中分辨出哪个宗教更能满足社会的利益,哪个宗教虽无法将人们带往美好的来生,却最能让人获得今生的幸福因此,我在考察世界上的各种宗教时,无论它们来自何处,是天上还是人间,我的着眼点都是它们对生活在世间的人有什么助益”
被作者视为人造物的尘世的宗教,在这本著作的大纲中,一定会出现,所以他必须加以阐述事实上,是这些宗教主动找的作者,而非作者主动找的它们基督教的本质决定了这种宗教不可修订、折中或者改动,所以作者并未将基督教纳入这本书的大纲中所以,书中谈到基督教的部分非常少
反对者是如何想方设法探寻更大的空间以斥责作者,为羞辱作者大开方便之门的呢?他说作者准备写一本专门阐述基督教的书,就像阿巴迪先生那样在《论法的精神》一书中,作者只有两章是论述基督教的,可是反对者抨击作者的劲头,却好像那是一部基督教的神学专著一样;反对者在攻击作者时,给人一种作者将基督教的教义和原则当成了衡量其他宗教的标尺的错觉;反对者貌似认为,作者在那两章中赋予自己的使命就是将基督教的教义传递给穆斯林和偶像崇拜者即使作者说得并不详细,但只要他提了宗教,用了“宗教”这个词,反对者马上就说:“他指的是基督教”作者会对一些国家的宗教习惯加以比较,并判断哪种习惯比其他习惯更适合这些国家的政体,每当此时,反对者就会说:“所以,你舍弃了基督教,选择了风俗”有些民族不信基督教,还有些民族比基督教的历史更加久远,每当我谈及这些民族,反对者马上就说:“所以,你认为基督教的伦理思想是错的”有时作者会站在政治学的立场来评判某种行为,每当此时,反对者马上就说:“你在这应该写的是基督教神学的教义你自称是法学家,但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把你当成神学家看我知道你的心、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清楚,你说这么多称颂基督教的话,只是为了隐藏你真正的模样我是没看懂你的书,但我对你的思想一清二楚,所以深知你为什么要写这本书这本书已有的内容,我完全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本书的未尽之言”
现在让我们言归正传
宗教忠告
在阐述宗教的章节中,作者如此驳斥培尔的谬论[2120]:“在斥责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