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采地,是因为罗马人在高卢定居这种说法了;只有在我们只关注罗马历史,对自己的历史茫然无知,且所有久远的证据都被掩埋在历史碎片中的那段时间,我们才相信此种论调是对的
迪波教士通过卡西奥多卢斯的例子、意大利和戴奥多利克掌控的高卢的情况,来阐述法兰克人那时的惯常做法,可是这些事实并不一致,应该区别对待或许有一天我会写一本讲述东哥特国的君主体制与其他蛮族建立的君主体制究竟如何天差地别的书因为法兰克人这样做,所以东哥特人也这样做?不,我们不能这么认为;不仅如此,我们反倒有理由相信,既然东哥特人选择了此种做法,所以法兰克人一定是另一种做法
从一堆和题目完全无关的事物中挖掘证据,就像天文学家说的探寻太阳的位置,这对那些博学者来说,恐怕是最费劲的事了
迪波教士在解读历史和各族人民的规范时随心所欲,在解读敕谕时也是如此有些事明明只有奴隶会做,他为了证明法兰克人缴税却说是自由民做的[1741];有些事明明只有自由民会做,他为了论述法兰克人的民间组织,就说奴隶也可以做[1742]
第十三节法兰克帝国的罗马人和高卢人的重大职责
接下来我要探讨的是,帝国时期需要缴纳的赋税,罗马人和落败的高卢人是否需要缴纳我并不准备长篇累牍地论证此事,我想说的只是,他们需要缴税的时间很短,只是最初一段时间,后来用服兵役代替了缴税法兰克人一开始如此热衷于征税,后来却如此排斥征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我必须得说,我也弄不明白
自由、民主在法兰克帝国的境遇如何,我们从怯懦者路易的一项命令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哥特人和伊比利亚人为了躲避摩尔人的欺压,三三两两地逃到了路易的领地上[1743]路易和这些外国人协商好,他们属于自由民,将在伯爵的带领下参加战斗;他们要在征战中听命于伯爵,担负起防守和巡逻的责任[1744],国王的特使和宫内派来的使者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马匹、车架[1745];他们只缴纳此种税赋,且和自由民享有同等权利
这些措施起码在墨洛温王朝的中后期就已经启用,所以算不得加洛林王朝的新措施ayhz8ヽcc864年有一条敕令写得很清楚:按照过去的惯例,自由民不仅有服兵役的义务,还要为前面提到的马匹、车架提供钱财[1746]这种特别的税赋只针对他们,有采地的人无须缴税,接下来我将证明这一点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几乎免除了这些自由民所有税赋的规定[1747]任何自由民,只要拥有的份地[1748]达到四个就必须参军,如果他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