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们的’炭治郎再次坚定地发誓
“鲁”阿勃梭鲁用脑袋轻轻推了推炭治郎
炭治郎笑着摸了摸阿勃梭鲁:“是啊,还有阿勃梭鲁你在,我不担心了”
“比!”站在马车顶上的比比鸟抖抖翅膀,傲娇地叫了一声
“对,比比鸟也很棒啦”
有阿勃梭鲁和比比鸟打岔,炭治郎心里轻松了不少,他望向青森两人离去的方向,考虑自己应不应该学下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