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森仰头面向太阳,微闭着双眼,陷入了沉思
炭治郎的妈妈通情达理,面对炭治郎的说辞,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炭治郎是个乖孩子,我相信你,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是吧?”
炭治郎眼眶湿润,用力点头
半天后,炭治郎一家已收拾妥当,恰好富冈义勇从镇上雇来了一辆大马车回来
众人将重物放入马车,祢豆子带着妈妈和弟弟妹妹钻进里面,而炭治郎像昨天一样骑上阿勃梭鲁,富冈义勇则坐在马车前方,与车夫并排
见大家已经坐好,富冈义勇对车夫大叔说道:“走吧”
“好嘞,大家坐稳咯!驾!”车夫大叔喊了一嗓子,挥起鞭子拍在马屁股上,两匹老马嘶嘶叫了一声,迈出了步伐
空中,比比鸟展翅高飞
炭治郎回望木屋,那是承载了他所有记忆的地方,到临走时舍不得的情绪不断地从心底涌出来
“等无惨死了,你们就可以回来这里很快”青森过来安慰道
“嗯,我明白”炭治郎收敛了不舍之情,恢复成原来的热血少年,举起右手高呼道:“冲吧,阿勃梭鲁,追上妈妈他们!”
“鲁!”阿勃梭鲁脚下带风,奔向前方
“哈哈哈哈”炭治郎摊开双手,享受风的洗礼
“啊,炭治郎哥哥真狡猾,我也想骑狗狗”
“我也要,我也要”
“等等,我得问下阿勃梭鲁”
一路上欢声笑语,像是去旅游的一家人,跟在后面慢跑锻炼的青森,不知不觉中也露出了些许笑容
夜幕降临,青森一行人未能赶到下一个城镇,只好在野外露宿
天气寒冷,富冈义勇和炭治郎拾了些干柴,升起了火,再加上带着的衣物和被子,倒不怕冻着
青森利用心眼逮着了几条冬眠的蛇,给大家加餐
吃饱喝足后,富冈义勇向青森讨教剑术
“我知道自己很弱,完全配不上水柱的称号,在剿杀无惨的行动中根本派不上用场所以,我想变得更强一些,哪怕多出那么一点胜率”
身为水柱的富冈义勇,实际上心里很是自卑,但是,复仇的欲望胜过了一切,他想出多一份力,为当初弱小懦弱的自己赎罪
青森点头:“好”
有外人在,两人不好施展,便借口取水,去到了稍远的地方
炭治郎看着青森两人离去,原本好奇想尾随看看,但望着身边的祢豆子等人,还是决定留下
‘青森大哥和富冈先生不在,我得在这里好好看着’
自从知道有着恶鬼这样的邪恶生物后,炭治郎总担心家人会受到伤害,甚至于下午小憩时做了噩梦
梦中的自己没有遇上青森大哥,选择了在镇上留宿,第二天回到家里时发现妈妈和祢豆子他们已倒在血泊里
从噩梦中惊醒后,炭治郎无比庆幸能遇上青森,对他愈加感激,对家人的安危也更加看重
‘爸爸,我一定会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