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洗衣机里,又接上吸尘器稍作打扫她这一阵天天早出晚归,没空收拾
没多久,响起敲门声
过去开门,傅聿城立在门口,穿得休闲,背了一个黑色的包,她一眼望见拉链上一个橘蓝配色的冲浪板挂饰
傅聿城走进来,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
梁芙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刚想递给傅聿城,想了想,又放回去,改作烧水给他泡茶
她站在灶台前,隔着中岛台,背对着傅聿城,说起之前在海岛上的事,好像仍有些耿耿于怀,不信自己真的这样毫无魅力,拐弯抹角地,也想问清楚,“……我那天喝醉了,有没有做出什么失态的事?”
“还好,除了吐了,哭了,没什么”
梁芙愣了一下,转过身看他,“我哭了?”
“嗯”
“……为什么?”
傅聿城笑了声,“这得问你啊,我也不知道”
“哭了多久……”看他一眼,换了个说法,“……你照顾我到什么时候?”
“还好,我回去挺早的”
梁芙实在无法从这不动声色里解读出更多的东西,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傅聿城有心隐瞒,她都难以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当然,也可能并无隐瞒,那晚他们也许就是清清白白的,像普通朋友那么清白
水烧开了,梁芙背过身去,找茶具茶叶给他沏茶
就听身后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三分调侃:“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遗憾?”
梁芙差一点把水给倒洒出来,“……当然遗憾,多好的酒后吐真言的机会”
“你有什么真言要说?现在说也来得及”
“那不行,我说,你也得说”
“行啊,我去拿点道具”
“道,道具?”
傅聿城直接往书房去了,半刻,拿了三粒水晶骰子出来,梁芙压根不知道书房里还有这个玩意儿,也不知道傅聿城什么时候买的,买来是做什么的
“书房灯坏了?”
“哦,前几天突然不亮了,最近忙,没空找人来修”
傅聿城说:“可能灯泡坏了,一会儿我看看”
他们在地毯上坐下,挨着木质的茶几
傅聿城把骰子递给她,“来吧,谁小谁说”
梁芙接过骰子,团在手里,呵了一口气,一掷,那骰子骨碌碌转,停下,面朝上的分别是一点、二点、三点
梁芙傻眼
傅聿城哈哈大笑,“要不你直接说吧,我比你小的概率基本不存在”
“……那也得扔了再说”
傅聿城拿起骰子,懒洋洋一抛,掷出一个三点、四点、二点
“说吧”
梁芙陷入沉默,把三粒骰子团在手里,手臂抱着膝盖,看了傅聿城一眼
时间除了将他五官轮廓雕琢得更显硬朗,似乎丝毫没改变他的样子,看着他,她依然能够清晰回忆起初见那时的怦然心动
她头埋进双臂之间,沉声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安静一霎,她听对面傅聿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