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笑了,“……你还让我蛮意外的”
谭琳绞着手指,嘴唇上给咬出浅浅的压印,似在逼迫自己不要退缩,“……之前就一直想跟你谈一谈”
“关于团里传言那事儿?”
谭琳没吭声
“倘若想让我安慰你,那我可能做不到,我这人还蛮小气的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我当年顶了周昙当首发的时候,不一样有人说三道四”
说着不安慰她,却还是随口安慰了两句谭琳心里似给针扎过,她永远忘不了那回在厕所里,梁芙拨开她额头的乱发,对她说的那句话她也这么相信着,才顶着那些猜忌,咬牙坚持
“梁芙姐,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害你,我一点那样的心思都没有过倘若我起过半分坏心,活该我一辈子不能登台”
梁芙笑了笑,瞥她一眼,“那为什么偷看我的证书呢?”
谭琳一下咬紧了嘴唇,“因为我嫉妒你,我想超过你,去到比你更高的地方”
梁芙是真有些惊讶了
对于坦荡承认自己欲望的人,她总要高看两眼她清楚现在舆论气氛对谭琳而言举步维艰,虽说用人之际青黄不接,但只要这份嫌隙没洗脱,再出现一个能代替她的好苗子,她极有可能成为弃子
过来直接找正主,也算兵行险着
谭琳微微抬起目光看着一言不发的梁芙,忐忑不安她与梁芙打交道不多,但那时候学舞,舞蹈教室里总循环播放梁芙演出的视频,老师拿她做教材,连手指尖弯到什么程度,都要她们照做矫情的话说了露怯,可梁芙真算是她的偶像,到后来才成了同事,成了目标
半晌,梁芙目光扫过她的脸,淡淡地说:“古代拜师是要行礼的”
未尝没有为难的意思,可谁知谭琳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问一句“咖啡代茶行吗”,起身推开凳子,往过道里一站,真要跪她
梁芙立马将人一拦,顿了顿,把心一横道:“我不会比杨老师宽松”
谭琳愣一下,几乎热泪盈眶,低着头哽咽道:“……三年,不,最多两年,我一定超过你!”
谭琳还要训练,人走之后,梁芙把咖啡一饮而尽她垂着头,把那副墨镜往鼻梁上一挂,流泪的时候,替她挡住了哪些探询的视线
她想起周昙接到通知,要替她去俄罗斯做交流时,打来电话,字斟句酌,小心翼翼,是不想伤害她她说不在意,祝周昙去那儿玩得开心,最好替自己把找毛子小帅哥的心愿也了结了
世界不会等她,她得自己迈开脚步去追上世界
从前她就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说要跳舞,哪怕跟章评玉闹掰也要跳
而今半途改道,也非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不可
离二十四小时约定只剩下两小时的时候,梁芙终于接到傅聿城电话,说在小区门外,让她开个门
梁芙不好归纳见过了谭琳之后,今天剩下的大半天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