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合进自己怀里,哄着她,但也语气坚决:“……二十四小时”
梁芙笑了,“好啊,那我等你”
他们牵着手,沿着斜坡走往大门所在的方向门卫似是不记得登记过这样两个人,有些疑惑,梁芙却立马拉着傅聿城拐了出去,没给人细细查问的机会
要经过一条街店鳞次栉比、烟雾缭绕的小巷,他们才能到大路上
傅聿城脚步顿了一下,问梁芙:“如果二十四小时后我没给你肯定回答,你会怎么办?”
梁芙笑盈盈望着他,语气听不出是真是假,“……甩了你吧?”
“认真的?”
她似乎是愣了一下,笑说,“……不是,傅聿城从来我主动,你总得让我讨回一点立场”
“你要是甩了我,还给我重新追你的机会吗?”他也带点儿笑,语气似玩笑又似试探
梁芙笑着,“不知道啊,你不如试试看?”
关灯后的宿舍还有李文曜克制敲击键盘的声音,蒋琛躲在阳台上给不知道什么人打电话
傅聿城睡不着,又从床上爬起来,拧亮了台灯找烟,虚掩上门,一直走到走廊的最顶端
气窗外一株高大梧桐树,夜里叶子摇晃,裁一段阴影落在窗上,他隔窗去望,心绪难平
纳头点支烟,等尼古丁从肺里过一遭,他开始从头思考
数点来数点去,三分才华七分清高,还有十分不合时宜的完美主义,他拿头去娶梁芙?
别说他还欠着周昙小二十万,哪怕不欠,哪怕梁芙新时代女性思想不计较彩礼嫁妆这一套,合该戒指要买,婚纱照要拍,办典礼的钱要掏
退一万步,这些都不要,只领个证一切从简,梁家家长能从?
选最纯粹的她这个人,低下头颅走那条万人看低的捷径;还是坚持故我,赌梁芙给不给他机会
他凭什么确信自己会赌赢
梁芙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拜访者
她昏睡整晚,清早醒来,调成静音的手机数个未接来电,梁庵道的,章评玉的,还有一个是谭琳的
微信里谭琳留言,问她有没有空
往上翻,他俩上一回对话还是她出院后不久,谭琳问她恢复如何,她没回
梁芙往浴室去刷牙,叼着电动牙刷,腾出手来回一句:“什么事?”
半小时后,梁芙不紧不慢地赶到舞团对街的一家咖啡馆,谭琳已经等那儿,有些局促她进门坐到谭琳对面,摘下墨镜搁到桌面上,捡起菜单扫一眼,点了杯美式冰咖啡
谭琳打量她,她穿挺休闲随意的一身衣服,连妆也没化,饶是这样,也有种养尊处优惯了的气场,她可能自己不觉,但在外人看来,十分明显
咖啡端上来,梁芙心无旁骛往里加方糖的时候,谭琳终于开口说话了,“梁芙姐,我听杨老师说,你准备留团里当老师了”
“怎么,你要拜我为师啊?”
话音落下,一阵沉默梁芙惊讶,微微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