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兴奋无比,一直蹦跶到方才,棠钰好容易才哄他入睡,让黎妈带回了他自己屋中
棠钰也出了一声汗,刚洗漱完,从耳房出来,就见陈倏撩起帘栊回了屋中
“回来了?”她穿着宽松的睡袍,她身上透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没彻底擦干,轻纱睡袍遮掩下的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陈倏原本就沾了些酒气,当下,喉间轻轻咽了咽,踱步上前,平静道,“原本是替二哥践行的,见明哭了一晚上”
他偷偷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底某处的火被挑起
君侯大典之后,两人都各自有事忙着,他有半月未同她亲近过,眼下,她俯身去拿案几上的茶杯,青丝墨发斜堆在修颈一侧,露出轻纱薄袍下的肌肤如玉
陈倏上前,尝了尝玉色
嗯,是上好的玉
棠钰怔住
“君夫人,我们多久不曾亲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暧昧
棠钰脸色忽然红了,还来不及出声便被他从身后抱起
“长允!”棠钰惊呼
但很快,惊呼声又被他双唇堵在喉间,温柔绮丽里,锦帐放下,轻纱睡袍和君侯的外袍杂糅在一处,顺着床榻落下
昏黄的灯火在锦帐上映出相拥交织的身影,夏日单薄的衾被覆在他背上,他拥着她,目光深处都是她的失神模样,不知疲倦……
自从他大病一场,许久未曾这般酣畅淋漓过,等尽兴,才用单薄的衾被裹了她去耳房处
他已经许久没这么闹腾过了,棠钰除了躺在他怀中,一分多的力气都没有
浴桶里水温正好,棠钰也不想多动弹,他抱着她,她就仍由他抱着,没多出声
早前总盼着他早些好,他都能这么折腾了,应当是好了……
“喜欢吗?”陈倏吻上她额头
“喜欢……”她同他再熟悉不过,知晓他特意问的时候,她不惹他最好,不然还要没完没了去
“二哥晨间要走,稍后带初六去送送二哥吧”陈倏说完,棠钰应好
陈倏继续道,“等年关过后,我们去趟丰州看看袁柳和孩子,然后再回淼城看祖母和舅母”
“嗯”棠钰轻声
他看着她,她脸颊的绯色还在,他心中微动,又俯身吻上她唇角,双手扣着她双手,将她抵在在浴桶边缘处
“陈倏……”棠钰声音轻轻颤了颤
“嗯”他沉声,亦在水中送她至云端
晨间,侯府外的马车已经备好
盛连旭抱着小初六,同陈倏、棠钰一道步行至侯府外,陆冕诚已经到了,“二哥,三哥,三嫂!”
“可以啊,昨晚喝成那幅模样,今日还能起来!”陈倏感叹
陆冕诚伸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那怎么都得来送送二哥”
盛连旭和陈倏对视一眼,知晓他喝多了,昨晚的糗事应当记不起来了
他们兄弟三人有话要说,棠钰从盛连旭怀中接过小初六,陈倏果真又朝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