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有经验的熟手操持可以避免铁矿损失我思来想去,万州没有对铁矿开采熟悉之人,丰州的铁矿丰富,二哥手下肯定有稳妥能用的人,我想借来帮忙”
盛连旭笑,“你我还用说借?这趟回去,我就让人来丰州的铁矿开采已久,旁的经验不说,至少可以少走弯路,长允,此事交由我,我亲自找人督办,你等我消息即可”
陈倏也跟着笑起来,“多谢二哥”
盛连旭再次感叹,“我是没想到台运竟然出了铁矿,这么看,早前最不起眼的台运要成万州的聚宝盆了长允,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万州日后不可限量”
陈倏温和笑了笑,“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盛连旭知晓他没有旁的心思,否则当日推翻废帝,居天子之位的就不是叶澜之,而是陈倏
盛连旭没有再劝,“长允,这一趟出来有些时候了,袁柳他们母子还在家中等我,我应当明后两日就要启程回丰州”
陈倏是想多留他些时候,但也知晓袁柳母子在盼着,陈倏笑道,“今晚设送行宴,我们兄弟三人许久没好好一处喝酒了”
盛连旭拍了拍他肩膀,两人会心笑了起来
早前的君侯大典宴席上,陈倏除了礼仪环节,也都基本没怎么沾酒今晚的践行宴,陆冕诚也至,陆冕诚和盛连旭都难得见陈倏端起酒杯
“三哥……”陆冕诚迟疑
陈倏笑道,“问过大夫了,无事,不饮多就好”
陆冕诚这才放心
当初三哥出事,是因为去湖城救他的缘故,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底,清醒的时候未必能说得出口,今晚说是给盛连旭送行,第一个很多开始哭的人就是陆冕诚,说他对不起三哥,害得三哥险些丢了性命
陆冕诚性子直率,大多时候都率真爽朗,眼下抱着陈倏泣不成声的模样,陈倏和盛连旭两人见了都有些哭笑不得,倒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棠钰来的时候,见陆冕诚还抱着陈倏在哭
棠钰诧异,刚想出声问起,见陈倏和盛连旭都朝着她伸手做了一个嘘声姿势
棠钰噤声,没在一侧落座,也没有开口扰他们三人,离开的时候,陆冕诚还继续在陈倏怀里痛哭流涕着,陈倏一面继续安稳
棠钰很快明白,今日陆冕诚是有心事,所以喝多了些,而后一直抱着陈倏在哭陈倏和盛连旭怕翌日陆冕诚酒醒了还有印象,记起在棠钰面前过大哭,日后没法做人
棠钰在一侧放下披风
七月已是盛夏尾巴,夜风透着寒凉,棠钰是怕他夜里着凉
陈倏朝她颔首
棠钰便先回了苑中
回去路上,想起陆冕诚今日的狼狈模样,又从他哭着的说话声中约莫猜到了几分,应是觉得早前牵连了陈倏,心里的愧疚窜一处去了
棠钰笑了笑
……
将近子时了,陈倏才回了屋中
今日小初六临睡前偷吃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