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一定要问，”闻朝打断了他的话，“恶人总是因为做一件善事就被原谅以往的恶行，而善人却会因偶尔犯下的错而遭到千夫所指chujiu8 Θcom我不愿做那个原谅恶人的人，也不愿做那个指责善人的人，请你不要让我为难chujiu8 Θcom”
“我明白了，”兔妖得到这个答案，竟出奇平静，“那么哥哥杀了阿白吧，阿白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拯救任何人，不如就在这里彻底消失，好断了对哥哥的念想chujiu8 Θcom”
闻朝沉默地看着他chujiu8 Θcom
千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切，哪怕是这只固执到可怕的兔妖，也以这样一种方式选择了放弃chujiu8 Θcom
“能死在哥哥手里，阿白很开心，请哥哥成全我chujiu8 Θcom”
如果一只兔子有表情的话，那么他应当是在笑chujiu8 Θcom
闻朝长久地沉默着，一人一兔就这样对视，谁都没有出声，四下安静无比，落针可闻chujiu8 Θcom
他们其中一方已经做好了抉择，在等另一方抉择chujiu8 Θcom
许久，闻朝咬紧了牙，指尖挥出一道魔气chujiu8 Θcom
这魔气轻易地击中了兔子的身体，毫不费力地将他体内那颗已经缩小到米粒大小的金丹碾为齑粉chujiu8 Θcom
在金丹破碎的前一刻，闻朝听到了对方最后的声音：“这一千年来做过的所有事，阿白都不后悔chujiu8 Θcom”
雪白的垂耳兔浑身抽搐两下，倒在了闻朝面前chujiu8 Θcom
妖物失去金丹并不会死，而是沦为灵智未开的普通动物，果然那兔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又触电般弹起来，警惕地打量四周，飞快窜出了屋子chujiu8 Θcom
晏临这才从其他房间过来，看一眼兔子消失的方向：“就这么放他走？”
“兔妖阿白已经死了，”闻朝垂眼看着还没画完的图纸，突然有些情绪低落，“你刚刚看到的不过一只普通兔子，我没事杀兔子干什么chujiu8 Θcom”
“扶云峰灵气充沛，以他的天资，迟早会再次修成人形的，”晏临走到他身边，“虽然再次化人与之前的那只兔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你不妨下手狠一点，永绝后患chujiu8 Θcom”
“若能再次化人，也算他的本事，”闻朝重新拿起笔，“因为这个抹杀一只生灵，倒也没太大必要——随他去吧chujiu8 Θcom”
三十年后chujiu8 Θcom
今天是扶云派十年一度弟子海选的日子chujiu8 Θcom
千年过去，青崖仙尊的威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