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蹦一跳地向仙府接近chujiu8 Θcom
风枢竟也不阻拦他，继续给仙草浇水：“你再死一次，可就是真正的灰飞烟灭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chujiu8 Θcom”
垂耳兔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径直跳进了屋去chujiu8 Θcom
闻朝正坐在晏临最常坐的位置上描画一张图纸——这白鹿居千年不曾有过变化，多少有些看腻了，他想要改换一下布局chujiu8 Θcom
兔妖阿白出现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只在心里默数，距离他上一次出现已经过去了近一年时间chujiu8 Θcom
他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修为也越来越微薄，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在做最后的挣扎chujiu8 Θcom
“阿白喜欢哥哥，”又是这一句重复过千百次的开场白，他没有说腻，闻朝却听累了，“哥哥还是不能原谅阿白吗，能不能再给阿白一次机会……”
闻朝抬起眼，看到那只停在他案前的垂耳兔，这兔子似乎越来越小了，不过巴掌大，单手便能托起chujiu8 Θcom
“这是你的本体，”他道，“你的修为已经不足以支撑你再幻化出一个分`身了吗？为什么不肯等等再来，你明明知道，如果你今天再死一次，就会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chujiu8 Θcom”
“阿白不想等，”兔子固执地说，“比起消失，阿白更怕哥哥不肯原谅阿白chujiu8 Θcom”
闻朝放下笔，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一千年中，人间到处都流传着关于兔仙的传说，在他们眼中，兔仙几乎成了神明一样的存在chujiu8 Θcom瘟疫来了，有兔仙化解；大旱来了，兔仙会兴云布雨；战事来了，兔仙帮他们重建城池——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确有一件，”他不等对方回答，又接上自己的话音，“那就是让惨死在你手里的人复活chujiu8 Θcom你确实救了许多人，是人间传唱千载的神仙，可你也同样是那个残忍杀害无辜之人的恶妖chujiu8 Θcom”
“杀人犯与救世主，这两种身份并不冲突chujiu8 Θcom”
“阿白不懂，”兔妖用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阿白只知道，杀人是孽障，救人是功德，既然哥哥希望阿白能积善行德，善行又为什么不可以抵消孽障？”
“被你杀死的人，并不会因为你救了其他人而活过来chujiu8 Θcom我无法原谅你，因为我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我不能代替死去的人原谅你，也不能指责被你救助的人感谢你，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你没有必要从我这里寻求什么答案chujiu8 Θcom”
“可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