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老夫能把这一百匹战马带到这里,一路之上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欠下了多少人情”
张浚真想说:老哥哥啊,你若是不带来这一百匹战马,一路之上也不会欠什么狗屁人情反倒是将战马带来了,不仅沿途欠了不少人情,关键是也把应天府上下给得罪了
他张浚知道赵鼎的秉性,明白他不会坑害自己,可是这事儿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儿,实在看不过去
十万大军,给了一百匹战马,恶心谁呢?
哪怕道理说破天去,这一百匹战马也无法跟应天府的官兵军民解释
好心办坏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使得张浚也无法真的对赵鼎动怒
尴尬了一阵,赵鼎说道:“还是说说你们对金人的了解吧,你们对这次谈判有什么想法?”
张浚不动声色,眼神之中充满了不信任,分明对刚才战马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反问道:“朝廷是什么意思?”
“咳……”赵鼎被张浚锐利的眼神盯着心虚,原本想着先套出对方的话,也只好作罢,自己先交出了底线:“官家的意思,是先换回二圣,剩下的慢慢再说”
二圣,指的是韦太后和宋徽宗赵佶的棺椁
至于渊圣皇帝赵桓,原本就是金人送回来恶心宋人的金人不给,宋人还懒得要呢
自己先交了底,赵鼎问张浚道:“愚兄把底先交出来了,该德远说说你们的打算了吧?”
张浚笑了笑,说道:“不瞒元镇兄,兄弟虽恬为应天府宣抚使,但此处说话算数的,却另有其人”
“李申之?”赵鼎压低声音问道
来之前都是做过功课的,对应天府的局势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懂得七七八八根据他的情报,李申之才是应天府之中的关键人物,也是朝堂之上名声在外的风云人物
张浚点了点头:“然也”
“嘶……”赵鼎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对李申之有一些忌惮,说道:“这下可有些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