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不对的,之前和不对付的时候,压一头,也没见翘班啊,还一连翘了两天”
“两天?”顾砚秋微微蹙眉
林至回答:“是啊,昨天就没来”
顾砚秋咬了一下下唇,重复了的话:“昨天就没来?”
林至点头,再次确定:“是的,而且连假都没请,是不是太狂了点,顾总,咱能借机把炒了么?省得以后给添乱”
顾砚秋抬眸淡淡看了一眼,林至感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连忙收声,恭谨道:“出去了”
顾砚秋提醒道:“以后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林至头垂得更低:“是”
“出去吧”
林至倒退着到门口,将办公室门带上
顾砚秋十指交叉,抵着自己的下巴,凝神细思了一会儿,给顾飞泉拨了个电话,意料之外的,那边很快接起来:“砚秋”
青年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问道:“怎么了吗?”
顾砚秋手指摩挲着办公桌面,问:“怎么没来上班?”
顾飞泉爽朗笑道:“不是说让演戏吗?琢磨着干脆翘两天班,看演得好不好?”
“……”她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没想到是这个原由,顾砚秋哭笑不得,“演过了,赶紧给回来上班,公司没不行”
“有那么重要吗?”
“有,下次再不请假直接翘班,就炒了jq95☆”
“顾董好大的威风啊”顾飞泉笑道,“那下午就去公司”
“快着点”
“知道啦知道啦”
“下午见”
“下午见”
顾砚秋把电话挂了
电话这头的顾飞泉瘫在地上,手机从掌心滑落到地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ljsd9點周围布满了空酒瓶,像条搁浅的鱼一样艰难地喘着气,好像一通电话耗尽了所有的心力似的
一动不动地接着躺了十来分钟,长腿一伸,扫开脚边的易拉罐,慢慢地把自己从一滩烂泥聚成个人样,屈着一条胳膊,靠着床坐着,抬手,仰头,把睡前没喝完的那罐酒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淋浴间里传来淋水的声音
顾飞泉刮了胡子,换上清爽的衬衣,套上西装长裤,搭配上次顾砚秋给买的领带,出了门又是衣冠楚楚的顾家大少
下午刚上班,林至又跑来汇报顾飞泉的最新消息,义愤填膺的:来上班了,穿得人模狗样的
顾砚秋淡淡地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下去
林至又在心里感慨顾砚秋果然不愧是做老板的,喜怒不形于色
顾砚秋任由误解着,也不戳穿
这两天冉青青给顾砚秋送过来不少林氏的资料,她除了要管理正在紧要关头的天瑞以外,还要了解一个全新的企业,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好在林阅微对自家的公司很了解,顾砚秋不用再去读一些佶屈聱牙、没什么大用却又不得不看的介绍文字,林阅微深入浅出,顾砚秋一边享受着林阅微的按摩,一边轻松地把信息给吸收了但那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