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
顾槐轻轻地点了下头,整个人看起来更苍老了,缓缓地抬了下手,顾飞泉凑近了问:“要什么?”
“有没有烟?”
“您都肺癌了还要烟呢,”顾飞泉把兜紧紧捂住,没好气道,“没有”
顾槐笑了笑
“还笑,还没回答的问题,顾砚秋是们俩亲生的吗?”
“是”顾槐露出怀念神色,“她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很是受了一番苦”女人怀孕是很辛苦的,有的人反应更严重,真的是活受罪,顾槐现在回忆起来,都不胜揪心不过那段时间,也是和沈怀瑜最亲密的日子,之后便……
“沈怀瑜是自愿怀孕的吗?还是……”顾飞泉眯着眼吐出了两个字,“意外?”
“不是”顾槐答得没有丝毫犹豫,“是强迫了她”
顾飞泉霍然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磕碰在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顾飞泉勃然怒道:“还是人吗?”
顾槐平静道:“有一天晚上喝了酒,酒精上头,看到她在客厅里,那时候们结婚已经两年了,她始终不让碰,还要和离婚,所以……事实如此,不为自己辩解”
顾飞泉一把揪起的领子,将整个人都从床上提了起来,一手握拳高高扬起——
顾槐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落下的拳头
脸被砸得一歪,跌在床上
顾飞泉居高临下,咬牙切齿道:“这是替顾砚秋妈妈揍的”
顾槐嘴角慢慢浮上一丝笑容,平和地笑着说:“好”
顾飞泉再次挥拳,打在了脸侧,嘭的一声,床板震颤ljsd9點又狠砸了几拳,接着一言不发,大踏步走了出去
顾槐在身后吼道:“不要告诉她!”
顾飞泉重重地摔上了门,把顾槐剧烈的咳嗽声挡在门里
烦烦烦
真妈烦
憋屈
顾飞泉猝不及防地飞起一脚踢向垃圾桶,在旁人看过来的诧异的眼光里挨个瞪过去吼了一声:“看妈什么看,没见过人发疯啊?”
路人纷纷避开chusi8。
顾飞泉把弄倒的垃圾桶扶正,走出几步,又在街头跟疯子一样地大叫,有人看着,低头在手机上摁下几个数字,抬头却见那位“疯子”冷静地盯着:“哥们,去喝一杯吗?请客”
报警的哥们吓得拔腿就跑
顾飞泉刨了刨头发,感觉自己现在是有点儿变态,变态想去喝酒,打开手机找了一圈通讯录,铁哥们是不少,
随时电话能约出来,但怕酒后秃噜出去什么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一个都不敢找,最后打了辆车,回了顾宅,从楼下抱了满怀的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哭又笑,喝了个人事不省
“顾总,今天顾飞泉没来上班”林至在办公桌上放下咖啡,提了一句
“为什么?”顾砚秋更是随口一问
“不知道,不过公司都说是因为,不是扶摇直上了吗,就那什么了”林至顿了顿,说,“但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