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吗?有吗有吗有吗?!
苏姑娘恍然回神,痛心疾首,她还没将五指搓入它柔软又坚硬的毛发,她还没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地搓一顿那**的肉感身躯!怎么可以?
恨不得咬着小手绢,挥手唤回情狼的苏怨妇,只能幽幽地盯着雪狼走回主人的身边,闭上眼休息,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吹雪姑娘的意境可‘感悟’足够了?”世子似笑非笑问
“够了”
苏小昭一脸看不出深浅的平静
够了,忌妒已经使她面目全非了
现在的她,连鼻孔喷出的气都带着绝美的悲壮感!
晋斐白好整以暇地往后倚着,唇边泛起一抹兴味笑意,但他眼底却是无趣的
在他看来,这个歌姬虽盛名在外,不外乎都是以奇取胜但是,她的琴音没有情感或许说是有,甚至连情绪细末处都拿捏自如,但是……这与其说是人的情感,不如说,只是一种在模仿这种情感的行为?
晋斐白挑了一下眉,这样的猜测来得连他自己都觉怪异,毕竟连三岁稚儿哼的不成调的曲,都不至于完全没有一丝人味
而她的琴音,抽丝剥茧后便是空无
那边,苏小昭垂眼挽手,五指极富技巧性地快速轮弹琴弦——
听,就是这种索味的琴音
就像这京城最高处的巍巍宫殿,富丽堂皇,灯火通明,也掩盖不了内里的冰冷寡然
晋斐白微弯唇,果不其然地淡淡笑着
可惜了,起手便无情乏味,再怎样绝世的曲也是枉然这样的心思蔓延开来,晋斐白忽然就不想在这女子身上再费心力,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处理,他何须拿捏一个摸不准的棋子?弃了便是
“停罢”他唇边仍是那抹惑笑,出声叫停座下女子的琴声
琴声连片刻的停顿也无
在男子转冷的注视下,苏小昭依然垂目认真弹着……
对不起,她不是弹给他听的
她掀起眼,目光浅浅掠过上方,那伏下的,正随着呼吸轻浅起伏的银灰色身影,那样的光泽,一如冰雪初覆盖上原野……
她收回视线,手下的动作疾而不急,随着前奏规律重复的旋律,力道逐渐加重
晋斐白听得微皱起了眉
如果说,她之前的琴声还带有伪装的情感,纵然不真实,仍勉强算是世人耳中的上等琴声,那么现在,就是连伪装的华衣也除下,袒露出内里的干竭
简直是,难以入耳
身边的银狻却突然睁开了眼
晋斐白偏头,看见它半抬起头,幽邃的郁金色狼眼微眯,定定望着弹琴的少女,竟是一种少有的专注?
越来越疾乱的琴声,毫无章法,像带雪的风滚进原野——是狂风、急雪、冰面破裂,是狼群奔跑急促的呼吸,是在夜色血泊中厮杀的嗥声,是辽渺的原野上,起起落落的生命更替的节奏
这是不属于人类听觉审美范畴的旋律
摒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