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噤若寒蝉
“政屿哥”裴悠悠往老公怀里钻,邢政屿拍拍她的后背,松手过去认错
“爸,是我的错”他垂着眼眸,跪在二老面前,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如果不是我抢占大哥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放不下悠悠嫁给别人,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爸,妈,元洲,你们只管怪我,要打要骂都可以,只是我从来没后悔过坚持迎娶悠悠不然,看着悠悠被开水烫伤,被限制人身自由,什么事也不能自己做主,我真的会难受到死”
“政屿哥!”裴悠悠将人扶起,红着眼眶说,“说了多少遍不怪你,邢彦诏就是生气,他娶不到我,故意撒火!”
“我这辈子就嫁你”
“不来就不来,他当众辱骂我们,这件事没完!”
她本想趁着回门肆无忌惮整治一下骆槐,倒好,人直接没来,还反过来被辱
裴元洲的骨节握得咔咔直响,一字一顿道:“是没完”
不止辱骂他们
还敢用开水烫骆槐,限制骆槐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