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时新鲜,玩玩而已
骆槐婚礼前一天好好布置过家里,这三天没下雨没刮风,家里干干净净,喜字完好无损
一进去,邢彦诏就问:“你从这里出嫁的?”
骆槐点头,让他坐沙发,她去拿水
邢彦诏又一次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还在不在裴家?”
司机:“刚被请出来”
“请”字特地加重
不过能用“请”,裴家人也没真的为难一个司机
“回去”
“大少爷!”司机真的要哭了,他就是个打工的!
“少不了你好处,就回去带句话,骆槐是从骆家出……”
“诏哥!”骆槐拿瓶水的功夫又看到邢彦诏在和司机打电话,吓得赶忙跑过去,仰头望他,“从这里出嫁是我自己的意思,诏哥”
邢彦诏停声,垂眸凝着面前的小姑娘,脸蛋白皙,眼睛扑闪,两手紧紧抓着一瓶矿泉水,眼巴巴看他
“不用去了”
他挂断电话
骆槐松口气,忽觉两人挨得太近,后退半步,把水递过去
邢彦诏深深看她一眼,伸手接过,拧开,仰头往嘴里咕咚咕咚地灌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一口喝去整瓶
“我再去拿”骆槐小跑着进厨房,怕他渴到,这次学着邢彦诏给她抱整个饮水机的样子,直接整提拿过来
薄透韧劲的塑料膜压在骆槐掌心
十瓶水她提得有点费力,还是稳稳落在客厅地板上,又拿出一瓶递过去
“给”
邢彦诏看到她泛红的掌心
他一手接过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四个手指,掌心逃开在眼前
男人的手很烫
烫得骆槐缩了下手,没抽出来
她注意到男人的视线,连忙解释:“一下就好了,诏哥”
邢彦诏自己看了看,确实没伤着,就是勒紧了血液不通畅,一松手血液回流造成的红
他松开
心道:手是真软,跟猫肉垫似的
突然回的骆家,没有人准备回门宴,也没有任何亲戚,冷冷清清的
骆槐不会做饭
厨房也是多年没开过火
邢彦诏来到岳父岳母的遗照面前,双手合十,闭上双眸,诚心实意地拜上三拜
“岳父岳母,我是你们的女婿,叫邢彦诏”
“从今儿起,骆槐要是过得不好,二老只管从下面爬上来找我算账”
声音低沉磁性,语气平静,语言简
比邢政屿在婚礼现场套公式一样的发言来得让人信服
即使从小到大听惯裴元洲呵护备至之语的骆槐,也在这一刻生出被罩的感觉
难怪传言说他像道上混的,祝双双也是一见就喊大哥
她看了邢彦诏好一会
真是截然不同的人
邢彦诏发现她又在看自己,但是有些走神,迈步过去打了个响指,问:“魂哪去了?”
“嗯……想问你喜欢哪家餐厅的菜,我们中午只能吃外卖”
“餐厅的菜一般,量还少”邢彦诏想了下,“我带你去一个朋友那儿的饭店吃,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