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香的肉有着酥脆的皮,内里却还有些丰富的汁,与清冽的酒,梅子的清香在口中次第绽放,交织一起,实在美味啊
阿磐赞道,“阿翁手艺极好”
是啊,那人尝了一块,笑着一叹,“是孤三岁的味道”
老庖人抬袖拭泪,“大王和娘娘什么时候想吃,老奴什么时候来给大王和娘娘做这些年,老奴东躲西藏,险些活不下来”
小庖人伸手去擦老庖人的眼泪,声音轻轻的,“阿翁别哭”
那人温声道,“阿翁留下来吧,还留在宫里”
老庖人眼泪汪汪的,连连应答,“好,好啊,听大王的,彘儿,还不快谢大王和娘娘”
那叫彘儿的孩子连忙磕头谢恩
阿磐笑,“剁成肉糜,可叫孩子们一起来吃”
那人笑着摇头,“孤请你看戏,孩子们不便来”
阿磐好奇问道,“是什么戏?”
那人仍旧笑,炉子里窜出来的火光跳跃着,在那人眸子里映出几分罕见的神色,“好戏,马上就知道了”
他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相夫教子,没有什么可疑虑的
便见那人挥手令庖人退下去了,又吩咐左右,“去请赵国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