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于弘治十七年拜的户部尚书,一上任就上盐政积弊七事,多次与先帝爷争辩拒不执行先帝爷的无理要求,所以你说他尸位素餐,这不合适!”
“此刻韩贯道正在亲自督查盐政一事,革除盐政弊病,给他一个机会如何?”
话听到这儿,汤昊豁然抬头,笑道:“韩文,是元辅的人?”
刘健闻言面无表情,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他是谁的人,不重要!”
“他能为国朝做什么,这才最重要!”
“与其换上个什么都不懂的庸才,不如再给韩文一个机会,毕竟他是个干吏,也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汤侯觉得呢?”
韩文是个干吏,这一点毋庸置疑
倘若换上一个循吏庸才,无疑更加不适合新政推行
“可以”汤昊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盐政一事,那些盐场官员,以及盐官制度,却是要变一变了”
刘健笑呵呵地回答道:“这是应有之理,汤侯放心!”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意见达成
马车也恰巧在此刻回到了原位,汤昊径直起身下了马车
刘健正在思考着方才的对话,冷不丁汤昊掀开车帘伸了个头进来
“元辅大人,方才这局是我赢了!”
刘健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去,只见棋盘上面五枚黑子连成一线,旁边全都是自己的白子
你哪里赢了?
“额……你这什么棋?”
“五子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