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道:“酒已喝完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有酒时,我再来给你作答”
“你可以先去想想”
“儒生、方士、还有我这些贵族余孽,过去难道没有诽谤朝政?没有诽谤始皇?为什么这一次始皇会这么震怒?甚至是不听任何劝谏,直接就下令坑杀?”
“这一切都有原因”
“而原因我前面已经说过了”
“大舟已过巨波海,新帆却覆江河前”
“奈何!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