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
他说着,忽然愣住,觉得自己好像百口莫辩。
因为无论怎么说,他确实是如此行事了。
且看他们如今这般扣押自己,也没有丝毫功补过的意思。
“是圣上下令,你敢不尊圣令?”认识太子师的刑部侍郎收起罪状,看向愣住的刘大人,“刘大人,请吧?莫要抗旨,再罪加一等。
至于你是否有冤屈,我等会奉公查明。”
话落,侍郎看向了大牢外的几名狱使。
并且他言语内也没有说明‘已经有巡抚去查功过之事’。
他就是想看看这几月关押,能不能将这刘沣弄废。
同样,几位狱使看到侍郎大人望来,亦是小跑来至此处,又将愣住的刘大人给架了进去,并换上了囚服。
之后,刘大人就这样愣愣的被几位狱使拖着,拖进了这屋顶也有青石的昏暗牢中。
再听着两边牢房内的哀嚎、喊冤,他被单独关在了大牢的最里头。
四周牢房内也无人,静悄悄的。
期间也没有什么严刑拷打,也没有审问,因为证据都在。
狱使关上房门,就没有管这位发呆的大人了。
这般缓了好一会。
刘大人才慢慢回神。
一时间他望着这狭小牢房内的石床草垫,还有远处的一点点风口,心中却是异常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老师的劝告,为什么不听知府大人的劝告?
甚至他如今想求助自己义父所言的户部与吏部侍郎,也没有办法将这消息透漏出去。
待自己如弟子的知府大人,更是远隔数千里。
也兴许..良文吏知晓自己被关后会救自己?
刘大人这般想着,还是抱有很大的期待。
只是随着一天天过去。
三日、五日,十日。
每日只有狱使来为他送饭,却没有任何消息时。
刘大人彻底绝望了。
并且刘大人也有些猜测,知道自己此次一劫,应该是和良文吏脱不开关系!
也只有他,才会知道自己这么多事!
但之前,刘大人会想到良文吏自私,但真没想过良文吏会背信弃义!
他之前都一直以为今日之事,是巡查司与刑部查出来的。
可是绝不会查的这么仔细,甚至有些收礼与办资证的时间他都忘了,但宣读的罪证中却有记载。
这分明就是良文吏!偷偷记下了这些事情!
就在这样的怨恨中,等这日晚上,狱使再次送饭的时候。
刘大人便言道:“前任梁城金曹令,今时户部良文使!他同样与我一般,皆对行商会与资证一事..”
“别瞎忙活了。”狱使好笑的摇摇头,为刘大人递过去一碗米饭、一盘青菜,“我听一位大人说起过你的事,你这人就是顺风水顺惯了,被几位贵人抬上来的。
就像是如今,你说这位良大人和你一样,那为啥我没在这里见到他?
那这位大人肯定也和你曾经一样,有贵人护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