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忙活了。”
他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这理儿,我一个小吏都比你清楚,你还什么大人?大人就这才识?难怪没贵人相助以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话落,狱使也不和刘大人再言,就背着双手摇摇晃晃的走了,也不怕言语中得罪。
因为此人可是好几位刑部大人一起送来的,且一位侍郎还眼神暗示自己,不需要对此人特别照顾。
那这八成是要砍头,两成是要流放。
所以得罪就得罪了。
同样,也正是狱使这般无所谓的态度,亦是让刘大人心里忐忑不安。
毕竟他哪怕如今被关着,那将来若是无事,再等查清以后,亦是可以出去恢复官职。
可如今一个小吏都敢如此,那肯定是有人示意吩咐!
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他觉得定然是有朝廷大员想要置他于死地!
尤其自己义父所认识的那两位侍郎也不敢应声,甚至这几日过去,他们也不敢来看望自己,或是小小的捎个口信。
那这绝对是远超尚书的官职!
刘大人一时想到这里,就感觉眼前一阵黑,觉得自己可能躲不过这个劫了。
而也在刘大人的焦躁等待中,不知明日是生是死的压抑中,每日前来的人,也只有这位送饭的狱使。
刘大人每次抱有一丝丝期待的询问案情。
狱使皆是冷笑一声不答。
每当刘大人看到这些,在不知道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就会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尤其这里太静了,四周都无人。
这般烦躁与寂静的压抑之下,他每日夜不能寐,有时又白日惊醒,不知不觉就睡的昼夜颠倒,过得不知何时何日。
可当这般憔悴的过了两月,他又想到自己可能会出去,还可能接着当官,继而强迫自己尽量夜晚入睡,尽量把身子养回来。
不然这般下去,不需他人,他自己就会把自己逼疯,逼死。
就这样日复一日,刘大人强忍着白日不睡,又来回走动的活动下,身体也渐渐好了些。
只是时间一长。
他虽然也不再乱想了,但却习惯的静静坐着发呆,望着石窗外映来的阳光。
这般又过了一月。
直到刘大人被关押的四月后。
去往梁城的巡抚与刑部几位官员回来,向朝廷禀报,刘大人功大于过,可免。
可是户部的位置,已经被太子师的独子于一月前所占。
于是朝廷再次下令,今日释放刘沣,让其在京待守,等养好身体后,再上朝述职,入户部,填补文吏空缺。
官职依旧是正三品,也享受正三品俸禄。
等令下来。
一位公公就带着两位小太监,策马赶往了青石大牢。
又在经常给刘大人送饭的狱使赔笑下。
公公带人走到狱中的尽头,看到了正坐在地上发呆的刘大人。
刘大人就呆呆的望着地面上照射的阳光,好似没有听到四周来人。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