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纪伯常也知道一个炼腑境真人与一个元婴真君相谈之事,自己也插不上嘴,当下老老实实的带着阮滢滢回到房中
刚阖上门窗,转身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感觉有个娇俏的小人儿钻进了自己怀中,唇边更是一阵温热
他闭关三月有余,又习得《肾精经》这门神功,虽是翘首以盼,但也知道此时环境特殊,不宜求仙问道
相拥一会儿,他见怀中小人儿媚眼微阖的已有情意,甚至小手也摸索到了自己的腰带处,吓的他紧忙和其分开…
“滢滢,冷静!”
他按着腰带上的小手,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外面,轻声劝诫道:“你娘亲和我师傅还在院子里呢,咱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
阮滢滢闻言不以为意的咕哝一句,摩挲着他的面颊说道:“我娘此番肯定要带我回去,我就看不到你了”
“……”
“你闭关三个月,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出关,却是离别时,你忍心嘛?”
“……”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算了……”
纪伯常被说的哑口无言,想到眼前这小人儿方才在幻境中所透露出的情意,当下叹了口气,心一横的将其抱起便往塌上而去
……………………
也不知是纪伯常神功大成的原因,还是阮滢滢深感分别在即的缘故,缠绵的两人都有些歇斯底里
起初还有些收敛,刻意压着动静,可随着时间推移,阮滢滢情至深处后的一声失神尖叫却打破了平静…
而此时院中
付湘云与沈云舒原本正色相谈些事,待听到那声失魂落魄的尖叫后,两人面色皆是一僵…
前者出自邀月宫,本就精通双修之道,哪会不知道自己闺女发出的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而后者虽不通此道,但因就在院中,听到动静都下意识的用神识扫视了一圈,随后便讪讪地收回了神识
沈云舒暗叹自己那弟子真是狗胆包天,人家娘亲还在外面坐着呢,他们便在房间中做着了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她紧忙轻咳一声,随手布下个隔音禁制,面上故做不知的扯开话题:“付真君,我那弟子之事…”
“什么事?”
付湘云瞥了她一眼,同样也装作没听到方才的动静,神色淡然说道:“我只知道你那弟子坏了我姑娘清白,却给不了我姑娘说法!
弟子过,师长责…
你这当师傅的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此番我下不来台,收不了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还请付真君放心…”
沈云舒闻言也是暗自松了口气,说道:“既然真君愿屈尊与我坐在这相谈,此番我必然会给真君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