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头,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满脸不可置信之色的呢喃道:“这是…幻术!?”
而另外一边,阮滢滢茫然无措的看了看四周,似是也回过了神
她依旧满脸泪痕,却又似忘记了啜泣,待看到完好如初的纪伯常,再难压心中喜意,飞奔扑进他怀中,泪珠再次流了出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番是喜极而泣
付湘云见状轻哼一声,神色中多有腻味,想到方才在幻术中自家女儿的种种表现,气的牙都痒痒…
“不哭不哭…”
纪伯常揽着她,轻拍其后背宽慰道:“我这…我这不是没事吗”
待看到自家岳母那满脸嫌弃的神色后,他讪讪地提醒道:“滢滢,前辈在看着我们呢”
“我不管!!”
阮滢滢怒视自家娘亲,张牙舞爪的斥责道:“娘亲你用幻术连我这当女儿都不放过,白白害得我那么担心!”
“担心?”
付湘云目光微动的冷笑一声,说道:“就方才你那表现,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皮吧”
“我……”
阮滢滢闻言似是也反应了过来,满脸惊恐之色的跑到沈云舒的身后,缩着脖子似是不敢看自家娘亲一眼
“呵呵呵呵~”
沈云舒见状笑了笑,很是满意的看了自家弟子一眼,解释道:“付真君修为高绝,方才你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被拉进幻术中了”
“原来如此!”
纪伯常故作恍然之态的点点头,随即对着岳母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付湘云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此事,瞪了眼自家女儿后转身进院道:“莫在门外站着了,进来说话”
“……”
纪伯常闻言不由打了个寒颤
方才就是这番话,自己在幻术中跟着进了门,然后断了双臂,那般凄厉的疼痛便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进去吧…”
沈云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跟进门时说道:“付真君若是想杀你,只一个眼神便能让你在幻术中死上无数回”
“弟子省的…”
纪伯常点点头,见自家师傅跟进了门,而在她身后的阮滢滢则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他笑着伸手帮其面颊上的泪痕擦拭干净,又亲昵的在那略带婴儿肥的娃娃脸上捏了捏,这才笑问道:“没给大小姐丢脸吧?”
“没…”
阮滢滢只是笑着摇摇头,随即抿着唇角笑道:“我等你!”
说罢,原本没心没肺的小野马竟像个羞怯的小姑娘似的,娇气的跑进了院中…
纪伯常也笑着跟进了院中,见岳母与自家师傅坐在主客位,而阮滢滢则是在岳母身后站着,他亦是站到了自己师傅身后
“你们两个站在这作甚?”
付湘云瞥了他们二人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纪伯常身上,说道:“带滢滢进屋回避片刻,我和你师傅有事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