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不住了,问:“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谢疑这才想起来似的,他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说:“不用,我自己处理一下”
苏知说:“那你现在处理”
谢疑嗯了声,打开酒店的应急药箱,熟练的给自己处理伤口
男人坐在沙发上,微微弯着脊背,有些颓然的姿势,但依旧掩盖不住身躯下蕴含的力量
他去卫生间拿毛巾的时候,自己应该也洗了把脸,发根有些潮湿,衬得冷漠的眉眼更加锋利,领口上也有水痕
这倒是有些奇怪,谢疑是个有着轻微整洁强迫症的人,他一般不会让自己身上留下这种失误一样的痕迹
不过苏知不太确定这水迹是不是他的眼泪蹭上去的,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
苏知看着他过于熟稔的处理伤口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里不舒服
他忍不住想谢疑以前是不是经常受伤,才会这么熟悉这些流程
谢疑说:“以前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苏知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轻声说:“是吗……”
谢疑说:“嗯”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谢疑把多余的纱布剪断,合上医药箱
其实他隐瞒了部分没说
他确实接受过生存方面的训练,但更多的还是在不停地受伤中锻炼出来的经验,伤的够多,自然就学会怎么处理后续了
但他此时不想对苏知说这些,只会让苏知的心绪更不稳定
他已经意识到,苏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
这原本是他从前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做梦都想让苏知放下所有的戒备,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怀抱中
但当这件事情终于发生的时候,好像有些东西超出了预计
至少在苏知身上表现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苏知的情绪变得很敏感
他确实是温和好揉捏了很多,但同时也多了一层朦胧的脆弱,谢疑并不能准确描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谢疑凝神想了会儿,似乎就是他把苏知从酒吧中回带回别墅、第二天又闹了胃病的那次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苏知身上就多了一层柔软又破碎的影子
谢疑忽然想起来他年轻时候的一件事
那大概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
他的继父忽然有一天来找他喝酒,那时候他的创业之路刚开始,继父为他提供了很多便利,那大概是他们这一对继父子之间,相对而言关系最和缓的一段时间
有点像是朋友的相处方式
继父的酒量并不好,很快就喝的烂醉如泥
谢疑不动声色地从他口中套出许多话,得知继父那时候已经和母亲已经分居了近半年
他母亲那阵子病的很重,或许是对整个男性群体都产生了恶感,他的母亲虽然没有明说,但状况每况愈下,越来越忧郁,他的继父和主治医生聊了一阵子后,主动选择了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