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二来姚家大姑娘是个什么性子咱都知道,无人怂恿她不会揭发的”
“肯定是她!”秦淮月一想到自己如今沦落至此是拜晏长风所赐,简直恨不能咬死她
“如今好了,”秦惠容笑了笑,“她不过是个庶子妇,在这府里的地位怕是还不如你,要对付她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