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不得了嫂子过门第一天,她就感觉到生活大不相同了,如同一潭死水里落入了一条欢快的锦鲤
正说着,秦惠容与秦淮月一并几个丫头走过来过来,她笑问:“弟妹今日可有打算做什么?”
晏长风实话实说:“我得出府一躺,外面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秦惠容却一点也不意外:“弟妹是女中豪杰,不像我们这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妇人”
“你看什么看!”
忽然,秦淮月指着如兰的脸骂道,“要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做贼似的瞄来瞄去做什么?”
如兰被她的忽然发作惊着了,她最初是偷偷看了那么一眼,她只是对现在的秦家大小姐充满好奇
但她谨记姑娘提点,知道在国公府谨言慎行,所以没敢看第二眼
谁知道被秦淮月发现了
如兰下意识地朝晏长风身边退了一步,她如今也有看人的眼力,知道秦淮月不如当初的姚文媛好相与,决定避其锋芒
“月儿姨娘莫怪”
“你躲什么!”秦淮月逼近如兰一步
晏长风上前一步将如兰挡在身后,笑呵呵地看着秦淮月,“月儿姨娘这是做什么,你生得花儿似的好看,我这丫头没见过世面,难免被你的花容月貌震撼,你何须跟她生气,倘若你说你这张脸是忌讳看不得,那咱们以后尽量躲着就是”
换做以往,秦淮月必定扬起下巴施舍一般受了这一番吹捧,如今她低人一等,只能不情不愿地低头道:“二少奶奶折煞我了,我这张脸没什么不能看的,只是怕您看出一些不该看的罢了”
诈她的话呢,晏长风笑了笑,秦大小姐这道行还浅了点
“不该看的啊,你别说,还真有”她仔细盯着秦淮月的脸端详,“月儿姨娘的脸好看是好看,只是有点挂不住粉,想来是入了秋天气干燥,又没用好一点的润肤膏子所致吧”
这话可谓戳了秦淮月的心窝子,她当大小姐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脸上涂抹的都是非烟阁里最好的润肤膏子,那皮肤鸡蛋似的水嫩可自从来了国公府,她用的都是丫头们用的润肤膏子,前两天脸上还起红疹子了
人最禁不住的就是落差,起初秦淮月来国公府的时候,满心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可没过几日就变成了满腹怨怼这种低人一等的日子是比流放好些,可这些将就的好不过是给她留足了积怨的空间,日复一日,耻辱感在她心里堆积如山,简直要把她逼疯
“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回去世子院中后,秦惠容安抚秦淮月,“晏家这个姑娘一向厉害,你也不是没领教过”
秦淮月想起上元夜那日阴谋败露,自己被父亲打骂一气,最后还被大长公主硬塞了一门烂亲事,气顿时不打一出来
秦惠容又道:“咱们父亲的事忽然败露,也未必没有她的推波助澜,一来晏家章家本就是竞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