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沉云宫也没注意过这个人
可现在良玉在仙林宫,景砚将人藏的严严实实,冯南南的手伸不进去,又觉得这事极紧要,就找到了称心的头上
称心心中一紧,知道乔玉的事大约是瞒不了多久,可面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依旧轻轻笑着,甩了一下拂尘,“紫云姑姑这话便说错了我是同良玉见过几面,可到底都是奴才,不过是服侍主子,怎么好到处吃酒你若是真想见他,不如去仙林宫亲自拜见大殿下”
紫云接下来的话全梗在喉咙里称心一贯是很客气的,从未这样直接的推脱过,恨得咬牙,只觉得称心也是看沉云宫失势了,压低嗓音道:“这是我们娘娘要见的人,你敢……”
称心敛了笑,轻声道:“紫云姑姑怕是忘了,我只有陛下一个主子”
又拱了拱手,抬脚离开,连句话也没留下
紫云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却拿他毫无办法冯贵妃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元德帝,而称心却手握权柄,宫中无人敢得罪
称心一离开,面色冰冷,不由捏紧了拂尘,脚步加快,准备今天就将乔玉叫出来,告诉他这件事
他走的很急,可宫中人遇到他,都要摆着笑脸凑过去行到一半,被一队巡逻的侍卫拦住了脚步,称心皱着眉,正想直接穿过去,却无意间瞥见了一个有几分印象的脸,是在陈桑的帐中其实陈桑很少让称心接触到自己的事,可在南疆的那段时间日日夜夜相伴,总有疏漏的时候,称心半夜渴水起床,曾见过那个人正跪在陈桑面前
这时机真是,太巧了,也太坏了
他不露声色地又打量了几眼,确定没有认错,胸口更闷了
那人在这里是要做什么?陈桑又是要做什么?
他没告诉自己
称心到了自己的院子,守门的小太监一见他就欢喜地跳了起来,“公公回来啦,良玉公公来了一会了,正等着您我以为您得到晚上才有空,找御膳房要了瓜果点心给良玉公公了”
他知道称心待良玉极好,平日里自己过了饭点都不会再多事要饭菜,可良玉来了就不同
称心微微一笑,朝他点头,从袖口里掏出锭银子,“做的很好你去御膳房再拿些来,就说是我要的,再找几个玩的好的,在院子里吃一会只一样,不许吃酒赌钱”
那小太监快活极了,从称心这里拿了银两就窜去了御膳房
乔玉在这等了很久他先去了太清宫,那里地处偏僻,依旧冷冷清清的,大门紧锁因为没了关押软禁的人,连侍卫都调去了别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墙壁很高,上面竖着铁钉,即使再踮脚,什么也看不见,也再没什么好看的
乔玉怔怔地望着门,他过去的那六年,半点痕迹都寻不着
他有点难过,可景砚却还有别的事要做,到晚上才能回来,就索性来了称心这里
此时已是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