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朝廷栋梁的文采,欣赏一下他们的拳拳爱国之心!”
蹇义脸色一苦,硬着头皮出列,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敢去捡那些奏章。
这特么地,皇帝陛下突然搞这一手,当真是有些恶心人了啊!
不过蹇义也是自知理亏,毕竟吏部负责天下官员的任免。
现在这些混账东西跳出来胁迫威逼皇帝陛下,他这个吏部尚书自然难辞其咎!
“皇上,老臣知罪,还请皇上责罚!”
“罚你做什么?”朱高煦冷笑道,“朕让你大声念出来!”
得,不念不行了。
蹇义心中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了一封请辞奏章。
念着念着,蹇义就不敢念下去了,因为太特么地过分了啊!
这封奏章言词极其激烈,甚至对皇帝陛下毫无敬畏之心。
各种阴阳怪气,各种指桑骂槐,各种引经据典……就差指着皇帝陛下的鼻子骂他是个昏君了!
这特么地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大哥你想死别拉上我们啊!
顾佐、解缙等人气得满脸涨红,如果不是时机未到,他们真想现在就跳出来好好整治一下这些狗东西!
蹇义终于磕磕绊绊地念完了,然后立马以头触地。
可朱高煦还是觉得不太满意,因为火候还没有到。
“继续接着念,朕没让你停下来!”
蹇义身子一颤,心中哀叹了一声,只有继续念了下去。
一封封,一件件,全都是清一色的请辞奏章。
而且措辞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全都将矛头对准了内阁令杨士奇,大骂杨士奇是个蛊惑圣听的奸臣佞臣、乱臣贼子,而朱高煦这个武德皇帝自然就成了那个听信谗言的昏庸之君!
满朝文武那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胆寒!
如果只是一个官员这么说,那可能此人是个讪君卖直之辈,算不了什么大事!
可是特么地现在是上百名地方官员都这么说啊,就差站在一起对武德皇帝破口大骂,用口水淹死他了!
别说皇帝陛下忍不了,他们这些臣子听后都忍不住了!
顾佐当即跳了出来,跪地请命道:“皇上,这些讪君卖直之辈,恶意诽谤君上,其心可诛!”
“臣请将他们全部罢官去职,打入诏狱,以儆效尤!”
左都御史出场,麾下小弟纷纷跟上,一名名御史给事中立马追随,就连大理寺卿贾谅也跳了出来,无条件声援老大哥。
朱高煦没有吭声,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群臣。
“朕看到这些奏章的时候,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不知诸位爱卿可否为朕解惑?”
文武百官一听到这话,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因为熟悉朱高煦的官员,都知道他这是要放大招了!
“这煌煌大明,江山社稷,究竟是谁的天下?”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起惊雷,轰然炸响在了满朝文武的耳畔。
震惊之后,便是无尽的恐慌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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